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文弱的朱立，膽子竟然大到了能捅破天的地步。
“......”
“老弟，你知道呂氏是誰嗎？那是皇太孫的親孃！”
“老爺子一定會嚴查，錦衣衛那幫瘋狗你是知道的。”
朱棣抹了一把冷汗，只覺背脊發涼。
他現在覺得自己也被拖下了水，燕王府和這密宅的來往，根本瞞不住朱元璋。
“那又如何？她想動我的老爹。”
“她呂氏想要我的命，可以，我陪她玩。”
“但她千不該萬不該，把手伸向老爺子。”
“那是我的底線，誰碰誰死，天王老子也不行。”
朱棣聽得目瞪口呆，看著朱立那充滿殺意的眼神，竟感到一絲畏懼。
他從未見過朱立這副模樣，這哪裡是個平頭百姓能做出來的事。
“所以我只留了她的狗命，讓她在那血泊裡清醒清醒。”
“這只是個教訓，如果她還不長眼，下次就是她的項上人頭。”
朱棣沒有再接話。
他只覺得口乾舌燥，原本甘甜的烈酒此刻入喉竟然辛辣如刀。
他覺得眼前的朱立太瘋狂，也太霸道了，霸道得讓他心驚膽戰。
......
與此同時，皇宮，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整個大殿寂靜得可怕，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
“查！給咱查個底朝天！”
朱元璋猛地拍響了龍案，震得上面的筆洗都跳了起來。
他雙目赤紅，讓臺下的百官瑟瑟發抖。
“陛下息怒，錦衣衛己經全部撒出去了。”
指揮使蔣瓛跪在地上，冷汗浸透了飛魚服。
他知道，如果查不出個所以然，他這顆腦袋也保不住多久。
“呂氏雖然為人不怎麼樣，但畢竟是東宮的主子。”
朱元璋在大殿內緩慢踱步，靴子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猶如重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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