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京城經營了十幾年的勢力，就這樣被連根拔起，一點渣都沒剩。
現在的他，在這金陵城裡，就像是一個瞎子。聾子。
查？
怎麼查？
連個可用的人手都沒有，他拿什麼去查那個神秘的“兒子”？
“呼......”
朱棣長吐一口濁氣，只覺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悶得慌。
“不去王府了。”
朱棣突然說道。
“去南靈寺。”
“王爺，您這是......”
“本王心裡煩，去拜拜佛，順便散散心。”
“......”
......
南靈寺位於城南，雖然不如雞鳴寺香火鼎盛，但勝在清幽。
朱棣換了一身普通的便服，帶著兩個隨從，走進了寺廟。
今日並非初一十五，寺裡的香客不多。
朱棣在佛前上了柱香，求了個心安，便在寺後的小道上漫步，這裡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但忽然，在那些噪雜的人聲裡，有一陣熟悉的低語聲傳入他的耳中。
“母妃，您就別生氣了。”
“那個朱棣雖然沒被廢，但他在京城的勢力已經完了。”
“皇爺爺這次可是下了狠手，連他的心腹都殺了送去北平，這還不夠給咱們出氣的嗎？”
朱棣腳步猛地一頓。
這聲音......
是朱允炆！
他轉過頭，看到一群達官貴人的隊伍裡，擁簇著兩個人。
一個是面容憔悴。額頭上還貼著紗布的呂氏。
一個是唉聲嘆氣。一臉倒黴相的朱允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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