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黃子澄和齊泰這種人,他從心底裡感到厭惡。
他們空有滿腹經綸,卻毫無家國情懷,腦子裡充斥的盡是些門第之見、官位之爭,於國於民,百無一用,正是後世所說的“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這樣的國朝蛀蟲,打一頓都是輕的。
首到黃子澄和齊泰被打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雅間,這場鬧劇才終於收場。
詹同氣喘吁吁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官袍,小心翼翼地看向朱立,見他臉上並無怒意,這才放下心來。
他將朱立剛才那句“國朝蛀蟲”的評價,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他暗下決心,等回到吏部,就立刻調閱這兩人的檔案,在上面重重地記上一筆。
日後,但凡是涉及到這二人的考核與升遷,一律從嚴、從重!
絕不能讓這等敗類,再有竊據高位的可能!
小小的插曲過後,冬魁節的評選正式開始。
秦淮河上,數十艘裝飾華麗的畫舫一字排開,每個畫舫的船頭,都站著一位風姿綽綽、才藝雙絕的美人。
徐妙然看得格外激動,一掃剛才的怒氣,興奮地拉著朱立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朱立,朱立,你快看!左邊第三艘船上的那個姐姐,她彈的琵琶真好聽!”
“哎呀!右邊那個穿綠衣服的,跳舞好好看,身段真軟!”
她看得津津有味,小臉因為興奮而紅撲撲的,眼中閃爍著純粹的欣賞光芒。
朱立笑著陪在一旁,時不時地點頭附和。
“嗯,確實不錯。”
“你若是喜歡,回頭我讓人把那首曲子的譜子給你找來。”
藍玉、常升和詹同三人,看著朱立和徐妙然那副親密無間的模樣,心中羨慕得抓心撓肝。
他們也想湊上去跟殿下說說話,拉近一下關係。
可看著眼前這畫面,他們又實在不忍心上前打擾。
三人只能端著酒杯,在旁邊一邊喝著悶酒,一邊用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看著那對璧人。
十日的沐休假期,在熱鬧與喧囂中悄然結束。
這十天裡,朱元璋幾乎天天都泡在朱立的書房裡。
他跟著朱立,將那個神奇的地球儀裡裡外外研究了個透徹,對海外的地理、物產、風土人情,都有了更深層次的瞭解。
朱立也樂得向他灌輸這些知識,心中暗自期待著。
他希望老爺子回“宮裡”後,能把這些見聞說給皇上聽,最好能說動那位大家長,下定決心開啟大航海時代。
與此同時,一封加急的聖旨,也送到了北平的燕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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