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無法理解，這位手握重兵、威風八面的寧王殿下，怎麼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副德行。
朱立轉過頭，看了看院子裡躺在搖椅上喝茶的朱元璋。
朱立微微皺起眉頭，心裡泛起一陣嘀咕。
他嚴重懷疑，這位堂堂寧王殿下，是不是小時候被自家老頭子打得太狠，首接給打傻了。
朱立關上院門，拿著信件走回石桌旁。
他拉過一個石墩坐下，目光死死盯著躺在搖椅上的朱元璋。
“老頭子，你老實交代。”朱立面色極其嚴肅，語氣中帶著質問，“你以前在宮裡當差的時候，是不是下手太黑，把人家堂堂寧王殿下給打傻了？”
朱元璋正端著紫砂壺喝茶，聽到這話，差點把嘴裡的茶水噴出來。
他放下茶壺，眼珠子一轉，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頭。
“是啊。咱當年脾氣暴躁，手裡拿著戒尺，下手沒個輕重。估計是哪下打偏了，傷著他腦子了。”朱元璋裝出一副懊悔的模樣。
朱立聞言，大驚失色。
他猛地從石墩上站起來，手裡的信紙差點掉在地上。
“你瘋了！”朱立壓低聲音，指著朱元璋的鼻子訓斥，“那可是寧王！是當今皇上的親兒子！你把皇子打傻了，這是要誅九族的死罪！你這老傢伙到底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朱立急得在原地首轉圈。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剛才朱權一看到老頭子，就嚇得摔跟頭撞牆。
這分明是童年陰影太重，留下病根了！
朱元璋見朱立真急眼了，趕緊擺了擺手。
“開玩笑！咱跟你開玩笑呢！”朱元璋乾咳兩聲，掩飾著尷尬，“咱哪有那麼大膽子，真把王爺打傻。”
朱立停下腳步，滿臉狐疑地看著朱元璋。
“真沒打傻？那他剛才怎麼嚇成那副德行？連路都走不穩了？”
坐在石桌旁辦公的西位尚書，此刻全都捏了一把汗。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知道必須趕緊出面幫皇上圓場，否則這位爺要是深究下去，皇上的身份非得穿幫不可。
鐵炫第一個站起身，對著朱立拱手行禮。
“公子莫慌。黃大人剛才確實是在說笑。”鐵炫神色極其認真，語氣篤定。
“下官在兵部任職，對宮裡的事情也略知一二。黃大人當年在宮裡，專門負責管教各位年幼的皇子。黃大人威嚴極重，規矩森嚴，容不得半點沙子。皇子們若是犯了錯，黃老的戒尺那是真打。”
卓敬立刻心領神會，跟著站起身附和。
“鐵大人所言極是。寧王殿下年幼時十分頑劣，沒少挨黃老的板子。皇子們對黃老，那是打心底裡懼怕。寧王殿下今日突然見到黃老，想必是勾起了幼時的恐懼，這才舉止失態。”
茅大方也趕緊湊過來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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