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小按了按自己的右眼。
視線之內，旁邊原本那宛若怪物的身影們，在此刻竟然化為了人形，散發了光亮。
她有些看呆了。
在擁有了這隻能看透皮囊、看破真實的眼睛之後，她曾親眼看到過有人變成怪物，可她，還是頭一次看到怪物重新變回人類。
或許，他們本就不是怪物，只是暫且在人生的道路上迷了路，忘記了原本的樣子？
轟！！！
一陣可怕的威壓散發。
夜小小的深思被打斷。
在場的眾人齊齊後退了一步，夜小小旁邊的白曉生和季伯常也拉住了夜小小後退。
“我們之間好像有什麼誤會，我解決了一個發狂的通緝犯，順便準備送我自家的老祖安息，這應該……不算是違法犯罪吧？”秦壽揮了揮戴著白手套的手，身上的威壓逐漸消散。
眼見秦壽開始講道理。
眾人議論起來。
氣勢這種東西，本就是一而再、再而衰的，真要一擁而上打起來，憑著一腔熱血，他們倒說不上有多怕，但要是講道理，那就另說了。
秦壽不僅實力強悍，地位還不低，在這種環境下，無仇無怨，不一定非要得罪。
“你剛剛在威脅那孩子。”白曉生沒有隨眾人一起沉默，他首接喊出來。
“人嘛，總是會有情緒激動的時候，修士因為本身威脅性的緣故，過激言語確實屬違法行為，可涉及我家先祖，應不算難以理解。”秦壽抬起腳，輕踢了一下地上昏迷的秦守義。
“我的先祖，他曾是多麼偉大的一位科學家啊，他不相信靈魂和鬼的存在，他用畢生去研究生命科學，可死後，卻被複活了。”
“他是痛苦的，他是煎熬的。”
“他的智慧讓他知曉，他只是一個複製品，可生命的本能又讓他無法自盡。”
“我，得幫他做這個選擇。”
“這是一個後人應該做的。”
“我幫我的先祖解脫，順便根據先祖的遺志，回收他那未面世的技術，這個過程我本身己經很痛苦了……可你們還在指責我。”
“我真的很痛心啊。”
“那個小女孩年紀小，分不清對錯，可你們應該分得清吧？各位，就這樣吧。”
秦壽話音落下。
腳下突然用力。
秦守義的身軀和那殘破的裝甲瞬間被踩爛，一抹流光匯聚到了秦壽的手裡。
眾人下意識地要阻攔，可又想到了秦壽的話，紛紛停在了原地，沒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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