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湯盯著手中的假證看了一會，將其收下，換上了自己原本的身份證件。
西周有了一個瞬間的卡頓。
緊接著，畫風突變。
遠方原本千篇一律的半透明建築上，頓時變出了各種各樣的花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音樂響徹耳旁，新奇的電子廣告滿天飛舞。
那些行人。
那些本地的或者外地的行人，他們的行走也並非最初那般平平無奇，而是帶上了各類精彩的特效，頭上也出現了一些標識。
“需要幫忙嗎？”小新問。
“當然。”餘湯按住眼睛。
小新沒有再廢話，連線了餘湯的新眼鏡，幫餘湯遮蔽了各種特效汙染和電子廣告。
視線內變得整潔。
詭異的眩暈感終於消散。
“好吧，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裡暈3D，這個城市有點兒太邪門。”餘湯晃了晃腦袋，感慨了一句，開始走向城市。
“確實挺邪門，剛剛的垃圾廣告是不是有點兒太多了？治安管理局不管管的嗎？”用契約同步了餘湯視線的鬼王也吐槽了兩句。
“這算是個誤會，在自由市，不同許可權的存在，能看到的東西也不同——就像同一個世界，凡人和修士的視角也不一樣，保安是最高許可權擁有者之一，所以能看到所有的東西，這就顯得有些亂了，只要把無關彈窗關掉就好。”小新沒有和鬼王頂嘴，也跟鬼王解釋了一句。
“我算理解為什麼在這裡沒有智慧會寸步難行了，關廣告都得關半年。”祖師爺們也難得吐槽了一句，對這個城市有些無語。
餘湯沒阻止他們幾位的閒聊。
在適應了新視角之後，餘湯跟隨著幾個外來的遊客前進，逐漸摸索到了一些東西。
把城市規劃得整整齊齊確實有好處，不管是投放廣告還是什麼，找個座標就行。
餘湯在路上看到一起犯罪的事件，像是搶劫，結果下一秒，對方頭上就被遠端標記了一個巨大的箭頭，看對方的樣子，估計還沒有許可權看到這個箭頭，還在試圖混入人群隱藏。
除了常規的城市構造外，餘湯還摸索清楚了一些額外資訊，比如行人頭頂的資訊。
在這裡，隱私權似乎很重要，至少明面上是，反正，擁有最高許可權的餘湯想要窺探一個路人的隱私，還需要向上面申請（餘湯的申請秒透過，好像是上邊預設透過，但流程確實有）。
可儘管隱私很重要，有些資訊也是無法隱藏的，它們會顯現在行人的頭頂。
你是人類，它會顯示人類。
你是偽人，它會顯示偽人。
還額外顯示你裝載的智慧等級和外在身份。
就比如此刻的餘湯，頭頂上就頂著【人類，路人，裝載第六代人工智慧】這幾條資訊。
餘湯是個人類，他現在並沒有行使額外職權，所以以路人的身份顯示，他隨身攜帶著小新，所以顯示攜帶第六代人工智慧。
“為什麼我沒有顯示？”聊完的鬼王也注意到了餘湯發現的事，指了指自己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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