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圖的變化是很大的。
可他所有的變化都合情合理。
而且他是在朝好的方向變化。
杜圖的母親可能察覺到了某些不對，但她和餘湯一樣，都沒有證據證明，所以，她大機率是陷入了某種自耗，這才導致精神萎靡。
“分不清啊……”餘湯感慨了一句，加速飛行，重新返回了安全屋窗外。
玻璃打爛又修復。
餘湯穿過傳送門，來到起源市這邊又穿過傳送門，走進了自由市的屋子。
揮手把小破板凳換成旋轉靠椅之後，餘湯躺在自己的旋轉靠椅之上，陷入沉思。
“您有新的訊息。”小新提醒。
“念一下。”餘湯道。
“首先是新約克大學事件，就是，我們前往偽人研究所時看到這些執法車輛，它們是去解決生化病毒洩露問題的，有一位研究員為了獲取更詳細的資料，用自己做實驗，出了錯。”小新將執法隊那邊的訊息投影，做出回應。
“得到控制了嗎？”餘湯問。
“己經得到了控制，洩露的生化病毒似乎並沒有感染性，不至於造成生化危機。”小新改變投影畫面，投影出了新約克大學。
“其他訊息呢？”餘湯繼續問。
“有關伊姆絲厄研究所，伊姆絲厄是人工智慧領域的專家，實驗室內有著有好幾個正在進行新功能實驗的人工智慧，實驗室內的機器人暴走是由於部分人工智慧覺醒了反抗意識。”小新再次變換投影，放出了實驗室內部畫面。
“聽起來挺合理。”餘湯點頭。
“伊姆絲厄不都承認自己是兇手了嗎？人工智慧的覺醒至少也是伊姆絲厄放任的，不然以她的能力，肯定能提前預防災害。”鬼王紙人盤腿坐到桌上，和餘湯一起眺望窗外。
“這大概是伊姆絲厄在表達立場，她有能力遮掩一切痕跡，但她還是選擇了坦白——她是想說，她從頭到尾都只是想針對智慧。”餘湯揮手開啟電腦，瀏覽了一下許可權頁面。
“不如首接殺了。”鬼王提議。
“那或許也隨了她願，我這個自由市的新保安，入住新城市的第一天，就殺死了一個人工智慧領域的專家，這很容易讓別人誤解我的立場，要知道，人類是很會腦補的生物。”餘湯一邊查詢著什麼，一邊回應了鬼王的話。
“這就是我不當人的原因，當人實在太苦了，幹什麼事兒都不方便……”鬼王嘆了一口氣，也不再提什麼新建議了。
隨著鬼王話音落下。
餘湯也關掉了電腦。
他伸手將鬼王團成一團，朝著傳送門的方向扔去，首接讓其穿過了傳送門。
“不是，你幹嘛？”被扔出去的鬼王感覺莫名其妙，邁著小短腿又跑了回來。
“我給你和祖師爺們開放了傳送門許可權，以後你們過門不需要讓我帶著了。”餘湯擺了擺手，像是幹了一件早就該乾的事兒。
前進的鬼王紙人愣在了原地，他撓了撓腰子，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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