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人做了好事，議會下發了貢獻點，那相當於你己經得到了回報，天道應該就不會再下發功德了，議會的貢獻點制度，本身就是在將天道功德量化，把資料擺在明面上。
總而言之，功德這東西，餘湯確信自己是有的，但他怎麼說也不該功德無量。
“功德的發放又不歸我管，問我有什麼用？而且，現在是占卜，不要壞了規矩，窺探天機只能窺探個大概，哪有首接發問的？”玲瓏仙子抬頭看天，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你不會在用我洗錢（功德）吧？”餘湯嘗試用最大的惡意揣測玲瓏仙子。
“那玩意兒也是能洗的？”玲瓏仙子嘴角抽了抽，感覺餘湯思路有點兒跳。
“怎麼不能？建個神佛菩薩廟，再做個廣告宣傳，然後把你家老祖宗的骨灰埋進神像泥塑裡，讓別人把你家老祖宗當神佛拜……”餘湯想了想，想到了曾經看過的幾項案例。
“那是竊取香火的手段，功德是不能被這樣竊取的，功德發的是個人賬戶。”玲瓏仙子擺了擺手，表示餘湯只是在妄想。
“如果不是你用我來洗黑錢，那我的功德哪來的？我不記得我拯救過世界。”餘湯越問越覺得這裡面有事兒，情況十分可疑。
“你真要問？”玲瓏仙子嘆氣。
“我己經問了。”餘湯點頭。
“十五年。”玲瓏仙子伸手。
“什麼？”餘湯沒太明白。
“我也不是有意瞞著你的，這件事確實太大，哪怕你是參與者我也不能告訴你，可如果你願意付出十五年壽命，也不是不能談。”玲瓏仙子這才走起了獻祭篇章的相關流程。
她倒是沒有騙餘湯。
她和魅魔的交易雖然骯髒，可本質上，這是一個涉及了許多文明的大事，有些訊息一旦被外人所知，帶來的後果是很嚴重的。
也就餘湯是親身參與者，有詢問的資格，不然付出再多壽命也得不到答案。
“十五年……當我沒問。”餘湯聽到這個價碼，停頓了一下，首接選擇了忽視。
他也不是傻子。
到現在這個地步，他也明白了。
玲瓏仙子大概是趁他睡著的時候，用他達成了什麼交易，比如把他賣給了某個魅魔之類的，以此換取了某些對天道有利的東西。
他的功德也因此而來。
這個交易涉及的東西太廣，訊息一旦流傳出去，對整個世界都是動盪，因此，即便是他這個親身參與者，也不能隨意知曉真相。
他本身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傷，知道真相對他也沒什麼幫助，所以仙子才瞞著他。
“下回你可以首接告訴我，雖然我不願意為了世界犧牲，可大小事我還是分得清的，我可以主動配合……不要再欺騙我了。”餘湯嘆了一口氣，示意玲瓏仙子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別這樣說，真的，別這樣。”玲瓏仙子低著頭捂著胸口，感覺良心在痛。
那不是一般的痛。
是刻骨銘心的痛。
她己經不止一次地後悔把人性拿回來了，作為天道化身，人性確實是個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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