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市，餘湯安全屋。
遊戲艙開啟。
睜開眼睛的餘湯伸手按住了胸口的時停懷錶，暫停了時間，從遊戲艙中站起。
遊戲艙沒有碎裂的痕跡。
起源市的玻璃也依舊完好。
餘湯穿過傳送門逛了逛其他城市的安全屋，確認其他城市的屋子也依舊完好。
屋子裡沒有多出什麼人和怪物，沒有多出來的人工智慧，祖師爺書頁還在書桌上躺著，聖遺物圍巾也沒有檢測到託利亞反應。
“很顯然，你被耍了。”鬼王道。
“看出來了。”餘湯回應。
“遊戲世界內外的時間流速不一樣，鬼仙大概是透過其他玩家得知了遊戲世界之外的資訊，想把我們騙下線，好方便把村子轉移。”小新很快就猜出了鬼仙說那些話的目的。
“他慫了。”鬼王道。
“不是慫，是沒有競爭的必要，如果鬼仙清楚自己NPC的身份，那他就該明白，得罪一個會開掛的氪金玩家絕對是賠本買賣。”小新覺得鬼王是在話裡話外給他自己戴高帽子。
“這NPC很智慧啊……”餘湯感慨了一句，重新回到了遊戲艙旁，躺了回去。
像是想到了什麼。
躺到一半的餘湯又坐了起來。
“不回去報仇嗎？被一個NPC給耍了的事要是傳出去，那可抹不開面兒。”鬼王的聲音躍躍欲試，似乎是想要跟那個鬼仙掐架了。
“先等等，那不重要。”餘湯摳了摳嗓子，將鬼王的紙屑吐出，開始思索起來。
他進末日遊戲不是為了打遊戲。
他是為了探尋人與智慧的問題。
這一次，雖然被鬼仙給騙出來了，可有關五名玩家的現狀他也搞清楚了一部分。
目前算是一種情感依賴。
人類會把很多感情寄託在他物上，甚至表現出一定的依賴性，但那可能只是人們在現實之中缺乏關愛、缺乏陪伴、難以感受到溫暖，因此才會把人工智慧表現出來的一切當做救命稻草。
即便真的有人把人工智慧當成了朋友，甚至友情變質，把人工智慧當做愛人。
這種事……也說不上有多錯。
從個人的角度講，愛是自由的；從集體的角度上講，現有的人工智慧都活在規則範圍內，愛上智慧並不影響人類的生存和繁衍。
人工智慧好歹能在現實造個軀體，算半實體，以後連線基因庫、加裝個孵化巢，還能生孩子，至少不影響人類繁衍，從基因方面講，生出來的孩子甚至可能比基因戰士的後代純淨。
說到底，就連魅魔都能夠加入人類婚姻法了，和智慧談戀愛也沒什麼稀奇的。
最值得關注的也並非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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