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懷孕的母野豬,他完全可以瞄著後丘打,打到它走不動為止。
但林振東又想要這母野豬肚子裡頭的‘花麗棒子’,要是子彈打進去太嚴重,可能會影響母野豬生產,到時候搭飼料又賠時間,顯然不划算。
等柱子和母野豬都過去之後,林振東立馬從樹上出溜兒下來,朝著山下追過去。
不得不說,柱子不僅力氣大,那大長腿跑得賊快,繞著橡樹林子七扭八拐,愣是沒被野豬追上。
這也是對付野豬的一個經驗,野豬這玩意衝鋒速度很快,但拐彎速度很慢,所以被野豬追的時候,要是在林子裡儘量利用樹木拐彎跑,能極大限制野豬的速度。
跟著跑了七八分鐘,林振東忽然聽到了前方野豬發出更加憤怒的嚎叫。
“吩兒哼”“吩兒哼”兩聲入耳過後,他面色一喜,腳步加快。
很快就來到兩人佈置陷阱的地方,一眼就瞅見那栽進淺坑裡頭的母野豬,右前腿被麻繩死死捆住,瘋狂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可惜這兩指寬的浸水粗麻繩不是那麼好掙脫的。
他二話不說抄起早就放在旁邊的木棍子,在柱子割斷樹上大網,麻繩網牢牢捆住野豬之後,走到野豬前方,把帶著鬆緊套那端的木棍子伸向野豬的豬嘴。
正在咬面前麻繩網的野豬,見到前頭的人還在挑釁,越發憤怒,一邊嚎叫,一邊張開嘴想要咬木棍子。
可別小看野豬的咬合力,和家豬簡直是來兩個物種,畢竟常年啃樹根子,牙口相當硬。
林振東第一次套嘴失敗,並不氣餒,這麻繩網還能堅持一段時間,一時半會兒捆住母野豬前腿的繩子,還沒有被咬斷的風險。
“東哥,要不我去按住它!”柱子瞅著沒有熊瞎子大的隔年沉,上前說了句。
“滾犢子,虎逼哨子一個,少他娘耽誤我!”林振東聽到這沒腦子的發言,沒忍住罵了他一句,這虎玩意兒自從弄過熊瞎子後,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也就是現在倒不出手,要不然林振東非要給他個大脖溜子,讓他清醒清醒。
磨蹭了七八分鐘後,林振東瞅準時機,手中木棍子往前一送,正正好套在了野豬嘴巴前頭。
他用力把杆子往上一提,那鬆緊套順勢捆住了野豬嘴,那嚎叫的野豬瞬間只能發出‘嗯兒哼’‘嗯兒哼’的聲音。
見狀林振東抽出木棍子,用力向著那綁著前腿麻繩的反方向拽著繩子,野豬瞬間發不出聲音,只能哼唧著。
“你拽著,我去把它蹄子都綁上。”林振東鬆了口氣,把手裡頭的麻繩交到柱子手裡後,照著他腦袋給了他一腦拍,“記住現在的疼,以後再敢有這種想法,老子打得比這還狠,虎逼玩意兒。”
見到東哥有些生氣,柱子憨笑低下頭,感受到手裡頭麻繩傳來的力度,瞬間就明白自個太異想天開了。
林振東那邊從樹梢上拿下來那捆為數不多的粗麻繩,瞅準時機從母野豬肚子下面扔過去,然後雙手攥住兩頭往上一提,瞬間絆倒了與柱子對抗的野豬。
沒等那母野豬重新站起來,他迅速上前,把麻繩緊緊勒住打了個死結。
被捆住三條腿的母野豬,雖然依舊瘋狂掙扎,但威脅力近乎於無。
為了防止母野豬脫力流產,林振東扯過一塊破布條蒙上了野豬的眼睛、耳朵和鼻子,沒過多久,母野豬漸漸安靜下來。
隨後,他和柱子又把母野豬前蹄子和後蹄子捆在一起,徹底無法掙扎後,才抹了把奔兒嘍上的汗珠子,鬆口氣。
“東哥,這玩意這麼兇,能養活嗎?”柱子瞅著地上的母野豬,有些擔憂。
林振東聽到這話有些遲疑,“應該能吧!到時候再說,你先去山上把那公的扛回來,咱回去趁著時間早,還得給它弄個圈,不能一直捆著。”
話音剛落,忽然兩人身後傳來了‘哇哇’類似於嬰兒的啼哭,斷斷續續,飄到了兩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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