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節性散裝狼群,只有冬季食物少的時候才會聚集在一起捕獵,開春就又分散開,整體排程和進攻圍堵與有狼王統領的狼群不是一個層級。
林振東沉思片刻,神情嚴肅地說道:“如果沒猜錯,這狼群是有狼王的。”
此話一齣,眾人神色一怔,面目中都露出擔憂。
林振東再次開口:“不過大家也不用擔心,我們只要不分散走就行了,既然那群狼在張叔家嚐到甜頭,七八條狼一隻小牛犢子肯定是不夠的,估摸著要不了多久就會再次下山。”
說著他瞅了瞅屋子裡加上自己的五六半一共四條槍,轉頭看向大隊長:“我建議我們槍不分開,四條槍就在這兒守著,這人不用留這麼多,狼鼻子靈,聞到這麼多人味兒肯定不敢下來。
除了拿槍的四個人,再留下七八個拿捕獸網和大鐵槍的躲在老劉家那塊苞米地裡,等聽見槍響就從那繞過去,堵住那群狼崽子的後路。”
狼這種東西不像是熊瞎子和山君那種力量型猛獸,拿著捕獸網和大鐵槍七八個人拖住幾條狼還是能做到無傷,危險不是那麼大。
“我覺得這主意不錯!”大隊長聽到這個計劃贊同點點頭,轉頭瞅向老支書和幾個以前民兵隊的。
見大家都覺得不錯,這計策也就這麼定了下來。
留下指定好的人,林振東瞅著要離開的人,大聲喊了句,“大家今兒都注意點兒別出屋,大門鎖好,不排除那狼發瘋,瞅見後面走不了從屯子裡跑。”
吃完午飯後,林振東叮囑高翠蘭娘仨別出屋後,牽著百歲來到老張頭家。
這老張頭家裡幸好不是木柵欄而是砌得土牆,林振東、大隊長和以前兩個民兵隊的老人,三把五六半和一把大五四等著狼群下山,到時候躲在土牆後面抽靶就行。
至於柱子,林振東沒留他浪費土獵槍僅剩的兩發子彈,讓他扛著大鐵槍跟那夥人去蹲苞米地了。這年代冬天苞米地裡都堆著苞米杆子垛,藏幾個人綽綽有餘,躲在裡面也沒有那麼冷,不算苦活。
漸漸地,夕陽最後一點兒消失在山頭,天色瞬間暗下來。
外屋地等著的四個人忽然聽見院裡面的狗叫聲,唰地起身拿著槍走出去,林振東踩著木頭箱子半蹲下來,露出半拉腦袋往山上瞅了眼,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珠子在遠處的林子裡亮起來。
瞅著院外拴著的馬和騾子們躁動不安的樣子,眾人就知道果真如林振東所說,那群狼崽子沒吃飽,忍不住誘惑再次下山了。
土牆裡,四個大老爺們注意力緊繃到了極點,手裡端著槍,子彈早已上膛,只等那群狼崽子走到射程範圍內一網打盡。
很快,一頭野狼獨自從山坡上的樹林子裡悄悄摸下來。
瞅見只有一頭狼,林振東打了個手勢,示意眾人先別開槍。
孤狼是極致的機會主義者,那麼狼群就是典型的團隊協作範本,甚至早期有的特種小隊就是模仿狼的進攻模式慢慢演變成一種特種戰術。
不出意外,這頭看起來較為苗條、瘦小的狼,應該是這狼群的‘偵察兵’。
第一波試探後,才會真正發起進攻。
不過林振東等人也不擔心這頭狼會弄死外面專門留下來的馬和騾子,牛、驢啥的都牽到圈裡,剩下這倆牲口攻擊力不小,可不是這一頭瘦狼能弄死的。
情況也如預料的一般,那頭狼還沒發動進攻,剛靠近就被那馬蹄子一腳踢得發出嗚咽低吠,瞅著那馬和大馬騾不是好惹的,它灰溜溜的跑回去。
見狀林振東給其他三人打了個準備手勢,眼瞅著一道道黑影從山林裡衝下來,幾人的槍口搭在土牆上,隨時準備發起進攻。
林振東瞄準了那頭體型最大,躲在最後面兒的狼王,咔噠子彈上膛,準備隨時開第一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