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裡6個白花花的白麵饅頭整整齊齊的坐落在蒸簾子上,下面咕咚咕咚翻滾著醬香濃郁的汁水,四條巴掌大的鯽魚軟爛脫骨,完全入味兒。
林曉虎和林曉花站在大鍋旁邊,一眨不眨看著高翠蘭把白麵饅頭撿進搪瓷盆裡,哈喇子順著下巴滴在身上,渾然不覺。
“娘,這就是白麵饅頭嗎?”小花天真問道。
“小饞貓!”高翠蘭見到兩孩子口水都沾到領口上,順手拿起一旁抹布給他倆擦了擦,看著小兒子說道:“去叫你爹吃飯了。”
林曉虎點點頭,一溜煙撞開門跑了出去。
沒有光汙染,剛升起的月亮在雪的反射下,東北屯裡晚上也能看清楚人。
林振東此刻正高舉著斧頭,藉著月光吭哧吭哧劈柴火。
一斧頭落下,圓滾滾的一截木頭裂開兩半,再兩斧子下去,變成了四瓣。
劈開木頭好燒,不會象今早一樣,點著後燒到中間溼的地方就滅了,在灶坑裡生煙,還容易中毒。
林曉虎看懵了,他爹很高但也很瘦,回來後整天就知道喝酒,要不就在炕上睡覺,沒想到力氣這麼大。
以前他看爺爺劈木頭,至少得3斧頭才能劈成兩半,他大伯更不用說,去年冬天爺爺出去辦事兒,沒柴燒,還是他奶奶劈的。
“虎子,看到你爹沒。”
高翠蘭菜都上桌了,外面還沒動靜,開啟門喊了一聲。
林振東聽到聲兒,轉過頭就看到小兒子滿眼崇拜的看著他,笑著放下斧頭,走了過去。
“爹,你可真厲害!”林曉虎發自內心的說道。
“一會兒多吃點兒,吃飽了才長個,你也能這麼厲害。”
林振東彎腰一把抱起他,笑著走回前面。
門口,高翠蘭看著回來的父子倆,臉上露出放心表情,溫柔衝著林振東說道,“吃飯了。”
“劈了會兒柴,忘了時候。”林振東拉著她的手走進了屋。
這一頓相當豐盛,可以說這三年過年那晚上都比不過這一頓。
娘仨一人拿個白麵饅頭,吃得津津有味兒。
“娘,你咋不吃魚肉?”林曉虎抬頭。
“娘不愛吃肉,娘嗦嘍魚頭和尾巴就行,你和小花多吃點兒,這醬燜鯽魚油少,不怕鬧肚子,多補補才能長肉長個。”高翠蘭笑道。
林振東拿起筷子夾了一條醬香濃郁、軟爛脫骨的鯽娃子,放到她碗裡,“屁得不愛吃,當年你和我結婚不就看中我能讓你經常吃肉,吃個屁魚頭,放心你男人回來了,以後想吃就吃。”
他雖然也是這個年代的人,但畢竟活到了80歲,晚年在養老院時候沒少上網,思想觀念潛移默化的跟上了不少。
再說他又不是死了,今天吃完明天沒有,他特意留了四條,就讓大家都有。
高翠蘭被揭老底,羞怒瞪了一眼林振東,臉紅紅的把頭埋進碗裡,夾起一筷子魚肉,放在白麵饅頭上。
魚肉下肚,三年的等待和委屈,在這一刻好象都值了。
。乎樂亦不,花油滿得吃,仿效著跟花曉林和虎曉林,吃樣這蘭翠高到見
。點極了到萌,東振林著看的眯眯笑頭抬,格的方方大大他了傳花曉林”!雄英大爹爹次好,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