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柱子揉了揉屁股,齜牙憨笑。
看著笑得沒心沒肺的柱子,林振東搖頭輕笑,親生兄弟甚至都比不上處了七八年的同村,人心難測啊!
倆人到家後也沒休息,揹著剩下五十多斤野豬肉和一顆火燎過的大豬頭進了鎮裡。
沒多久,林振東和柱子來到松河鎮機關後門。
“東哥,咱來這兒幹啥?”柱子撓撓頭問道。
起初還以為繼續去找玻璃廠那個採購賣點兒高價,但兜兜轉轉東哥卻帶著他來到了這兒。
人家政府機關單位食堂都是有固定的物資採購來源,不能要他們這玩意兒。
“賣豬肉!”林振東眼睛盯著後門上的牌子。
如果沒記錯的話,松河鎮剛剛換了一把手,也是這位上來他才能回來,松河鎮大集啥的才轉到明面兒上。
按理說新領導第一年過年,食堂不得弄點兒好的表示表示,但這位新領導主打一個不和人民爭。
上輩子發達起來後,沒少聽人詬病這位新領導來得第一年元旦伙食就降下來。
他到沒想著能和領導搭上話,只要能和機關食堂搭上線兒,以後的野味兒、山貨和那已經被他視為囊中物的水泡子裡的魚,就有銷路了。
他要的不是機關食堂的錢,而是他東西能進入機關食堂的名頭兒。
“幹啥的,閒雜人等,請勿靠近!”
倆人站這兒時間長了,後門的警衛員走過來盤問。
“領導,那個啥,你們食堂要豬肉不,五花三層的野豬肉,還有個大豬頭,眼瞅著過年了,咋不得給咱們松河鎮的父母官弄點兒野味兒嚐嚐。”
林振東這套話術十分講究,從稱呼到目的聽的人就是一個舒坦勁兒。
尤其是那一聲‘領導’,這警衛員聽了都開心。
警衛員掀開揹簍蓋的布簾子,看到裡面確實是五花三層的肥豬肉和賣相極好的大豬頭,眼前一亮。
隨即搖搖頭:“我就是個保衛科,管不了這事兒,別老在這兒周圍晃悠,容易被當敵特給你抓起來。”
林振東並不意外,笑呵呵的遞過去一支剛才花雙倍價買的大前門,“領導,你看通融通融,能不能幫我遞個話,這裡面五十斤肉呢!都能吃著,你們工作也辛苦,讓食堂犒勞犒勞。”
聽這話兒,警衛員確實有點兒心動。
今年旱災年,鎮上任何肉指標供應分到不多,新來領導一瞅就是幹實事兒的老實人,食堂那邊就算有肉票也不敢用。
前兩天過節,食堂弄得肉沫和往年大塊肉比差遠了。
警衛員正犯難,忽然餘光一瞥,把手裡的煙揣兜裡,回到自個崗位,大聲喊道:“劉主任,出去採購食材啊!”
這話說的毛病不小,人家堂堂一個食堂主任去採買個屁的食材。
林振東一聽這話,就知道那警衛員在點自己,趕忙跑了過去,“劉主任,那個啥,咱們機關食堂要野豬肉不,還有大豬頭,可香了。”
長得白白淨淨的、一身流行軍綠大衣的劉國興停下腳步,看了眼,“呦呵,這炮卵子挺肥的,豬頭也不錯,咋就這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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