獾子肉燉了能壯陽補腎、益氣補血,獾子脂肪煉出來的獾子油也是治肝病、燙傷的好東西,獾子皮更是防潮利器,獾子掌有個別名‘二熊掌’,總之狗獾子渾身上下都是寶。
之所以要來西山這邊,就是因為水泡子上面有個溪谷。
狗獾子一般喜歡生活在接近湖沼溪流山谷的斜坡,特別是山谷的陰涼麵,以及墳堆旁邊。沒記錯的話,上輩子他給翠蘭上墳時候,無意間看到了狗獾子刨土的溝溝,順著痕跡找到了一隻不小的狗獾子。
“東哥,這兒有洞!”順著溪谷斜坡找了半個多小時,柱子突然喊了一聲。
林振東走近過去,見到樹根子底下的洞穴,確實是獾子洞,但很可惜是被遺棄的洞。
他蹲著扒拉了下洞口周圍的雪地,給柱子解釋道:“狗獾子這玩意兒每次冬眠之前,都會給它的洞裝修一下子,換新草、新枯樹葉,洞口周圍的土也會刨出新土。這樣一來,洞口就會有和周圍枯葉子不一樣的草根或者是葉子,而且你看這土層一瞅就是好幾年沒動過的了。
不過,狗獾子換洞一般離上一個不遠,能找到以前的,就距離咱們目標不遠了。”
柱子似懂非懂撓撓頭,看著這洞口問道:“東哥,這廢棄洞裡面備不住有別的東西住進去,咱要不要給它摳開?”
林振東搖搖頭,“這裡面說不定是啥玩意兒,再說狗獾子洞挺深,冬天土也硬,到頭來弄只耗子或者蛇,不值得。省點兒力氣,一會兒摳狗獾子洞有你出力的時候。”
又找了一個點兒,終於在斜坡樹根子下面找到了有新鮮痕跡的狗獾子洞。
仔細確認後,林振東就開始讓柱子拿尖鍬開挖。
狗獾子冬眠時候是最好弄它的時機,別的時候,還得擔心這狗獾子在不在洞裡,這冬眠時候只要確認了是新洞,狗獾子百分百在裡面冬眠,不怕到最後撲了個空。
東北冬天山裡面凍土相當難挖,尤其是最靠近雪地的那層,凍得邦邦硬。
順著洞口挖了將近兩個小時,林振東把手裡的尖鍬換班給柱子,看了眼越來越寬的隧道,開口提醒:“狗獾子冬眠淺,見到毛之後注意點兒別被咬了,這玩意咬住就不鬆口,打死也沒用。”
“曉得了!”柱子接過尖鍬開始第二輪挖洞。
林振東則是在一旁拿著原木粗棍,警剔著隨時可能衝出來的狗獾子。
或許是已經冬眠了一個多月,這隻狗獾子已經陷入深層次睡眠,一直挖到了它也沒有察覺。
林振東給柱子打了個手勢,很快柱子用尖鍬另一頭鍬把給冬眠中的狗獾子挑了出來。
迷糊的狗獾子剛要睜開眼皮看看怎個事兒,下一秒只覺得腦袋一疼,腦漿瀰漫後徹底陷入了永久‘冬眠’。
“哎呀呵,這玩意挺沉。”柱子掂了掂地上渾身深褐色、頭頂三條縱白紋路的狗獾子,憨笑道。
狗獾子相較於豬獾子體型較小,這隻算得上比較肥的,也才20斤左右。
不過看著它身上的肉,估摸著能弄出不少獾子油。
“撂地上給百歲聞聞,下回就知道找了。”
林振東說完,柱子把狗獾子扔到百歲前面。
“百歲,咬!”林振東扯了扯狗繩示意後,百歲毫不尤豫一口咬在了狗獾子的脖子上。
“百歲,撤!”命令落下,百歲很快鬆口,林振東見狀從兜裡拿出一塊兔子肉獎勵給了它。
訓狗就是這樣,有獎有罰,得經歷過一些事兒百歲才能夠成為真正的土獵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