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門口,高翠蘭立馬鑽進屋裡。
“來我給你撲稜撲稜,這雪說下就下,瞅這大雪片子估計今晚兒這場雪不小乎。”隨手拿起西屋炕上的撣子,一邊林振東撲稜身上的雪,一邊感嘆道。
林振東張開骼膊配合著,眼睛透過門口窗戶瞅著外面鵝毛大的雪片子,並不意外。
這大雪片子可不僅僅只是今晚兒,接下來一週雪都不會停下來。
雪災要來了,那他發財的機會也來了!
兩人剛進東屋,趴在砍上的虎子立馬爬起來,瞅著好模好樣的爹孃鬆了口氣。
一旁躺在炕上摸著圓滾滾小肚子的小花也坐起來,眯著眼睛笑道:“你瞅,我就說了吧!爹爹是大英雄,肯定能贏的。”
林振東摸了摸兒子的小腦瓜子,寵溺安慰道:“爹給你報仇了。”
“可不嘛,胖墩兒他爹讓你爹揍的鼻青臉腫,以後有啥事兒就和爹孃說,咱孩子還能讓人家大人欺負了不成。”高翠蘭附和道。
小虎臉上終於露出笑容,表情認真點點頭,“爹是大英雄,娘也是。”
瞅著天兒不早了,高翠蘭把倆孩子送到西屋,鋪好了褥子後拿著香皂洗了洗。
進屋後瞅著自個男人鋪好褥子一臉壞笑的盯著她,臉紅了紅,從地上的木櫃子裡拿出三七粉,溫柔拉過來破皮的手,一點點兒的撒上去。
“就不知道戴個手套啥的,多疼啊!”
林振東笑了笑,瞅著剛洗完臉蛋透亮水靈的高翠蘭,親了一口壞笑道,“那一會兒你疼疼我,我躺著。”
高翠蘭聽到這葷話,臉蛋更紅了,嬌羞推了他一下,把三七粉重新放進櫃子裡。
咔噠!
電燈熄滅後,屋子裡一片漆黑,只能聽到兩顆撲通撲通的心在跳和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
高翠蘭鑽進被窩,手按在林振東的胸膛上,抿唇羞澀到了極點兒。
一個半小時後,高翠蘭紅光滿面從外屋地進來,摸黑鑽進了被窩。
這年代就是這樣,雖然東北發達一些,家家戶戶都接了電,但送電卻是一點兒保證都沒有。
沒人知道啥時候會停電,停電之後也沒人知道啥時候能來電,有時候屯裡停個十天半個月都是常事兒。
“趕明兒我整個票,買個手電放家裡,省著晚上起夜抹黑。”林振東摟著冷得直哆嗦的高翠蘭,低聲說道。
高翠蘭往他懷裡鑽了鑽,輕聲道:“不急,對了,劉嬸告訴我說浴桶做好了,明兒你要是不進山,我去拿棉襖功夫,你拿爬犁拉回來唄!年前兒咱家都洗個澡。”
說起洗澡,剛低下頭的林振東又精神了。
不多時,屋裡又響起了聲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