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少給老子放屁,給你就拿著,約定好二八分成,說改就改當老子話放屁?”林振東眼睛一橫,指著他鼻子就是一頓臭罵。
不管以後如何,反正現在柱子就是他林振東過命的兄弟,二八分成改不了,也不能改。
什麼鬥米恩升米仇,都是狗屁,就算有一天兒柱子不想跟他幹,就憑上輩子和這輩子他幫自己那麼多,也足夠。
“柱子,聽你東哥的,趕緊收起來,本來就挺累了你還氣他,再這樣我就不給你介紹物件了。”高翠蘭溼手走進屋跟著勸說。
“別的啊!俺收著了,東哥你別生氣。”柱子眼淚吧嚓把錢放進兜裡,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屯裡沒少因為分錢兒事兒鬧矛盾的,他不想因為這事兒和東哥分心,所以才主動少要。
瞅著他這幅沒出息樣子,林振東打了個哈欠擺擺手,不耐煩罵道:“趕緊滾,瞅你這出就煩,這兩天別來煩我,老子得好好補補覺兒。”
“嘿嘿,曉得了。”柱子撓頭憨笑,拎著十斤鹿肉和在百貨商店買的東西出了門。
林振東搖搖頭,熱炕頭一趟疲累勁兒佔據大腦,脫衣服準備倒頭就睡。
高翠蘭搖搖他骼膊,柔聲說道:“西屋浴桶裡給你弄了熱水,你洗個澡舒服舒服,一會兒我給你鋪褥子和被乎,睡著也得勁兒。”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林振東抱著她親了口水靈臉蛋,瞅著倆孩子被叫過來,拿著毛巾去了西屋。
這幾天太累了,洗完澡林振東倒頭就睡。
一覺睡了整整一天兩夜,等醒過來時候都大年初八早上了。
“醒啦,喝點兒溫乎水不?”坐在炕頭織毛線的高翠蘭聽見動靜,下地把晾得差不多的溫乎水拿過來,溫柔關心道。
這幾天可是把她嚇壞了,都不敢去大隊部幹活,生怕一直沒醒的林振東出啥意外。
見到他醒來,心裡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
“咳咳!”
林振東清清嗓子,喝了口溫乎水,腦袋躺在她的大腿上,手不老實的摸來摸去。
“你呀,下回可不能這麼整了,身體是最重要的,你要是有個啥,讓我們娘仨咋辦啊!”高翠蘭沒有制止他的小動作,手輕輕撫摸自個男人的臉,眼神說不出的溫柔。
“心裡有數。”林振東嗓音微啞。
這一趟雖然很累,但除了那頭野狼外,沒啥太大的風險,而且回報相當的大。一趟一千多收益,這年代就算是搏命也值得去一趟。
“逞能!”高翠蘭溫柔輕啐了口,“吃點兒飯不,鍋裡有大米飯,給你燉了肉,吃點兒補充補充體力。”
“恩。
“”
林振東確實餓了,高翠蘭蒸了3碗米,蒸出來足足一大盆米飯,加之油潤十足的紅燒肉,四個人的量被他造個精光,吃完還有些不滿足。
“要不我再去蒸點兒饅頭?”高翠蘭見自個男人一粒米都不放過,一瞅就沒吃夠,立馬就要下地。
林振東擺手,“不用,其實吃飽了就是身體還沒反應過來,消化消化補充能量就好了。”
都說飽暖思—一,他躺在炕上瞅著高翠蘭水靈臉蛋,身體裡火噌的一下冒出來。
;)(_retpah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