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3:漁獵長白山》第327章 黑嘴松雞(2)

作者:一薪壹億·5個月前

兩人寒暄幾句後,林振東便騎著白龍,回到後山院裡帶上長命和百歲,順著進山的道兒騎著馬飛馳。

等林振東到草棚子,搭眼就瞅見柱子正在給草棚子補稻草,好幾年沒人維護的草棚子重新煥發出一抹鮮亮色兒。

這草棚子不僅冬天能擋風,夏天也能遮雨,兩人經常進山自然不能瞅著它趕趕和沒人住的土房子一樣敗落。

幫著紮了幾小捆草,林振東便牽著馬和柱子一前一後的走上山外圍的正道兒。

大黑得留著給小姨子拉車,所以今兒倆人只能步行進山,進不了太深的地方。林振東尋思來尋思去,決定去冬天弄香獐子的半拉崖子,那塊有片大松樹林,野生動物資源相當豐富。

上次他倆沒槍時候遇見的狼群,還有被圍攻的梅花鹿,都是那一片。

野豬夏天也樂意往松木林子裡鑽,不僅陰涼,蹭蹭松樹上的松油也能止癢、驅蟲。

最重要的是,狗獾子夏天會在松樹林子地下打洞,要是遇見了正好能給邊防戰士出份兒力。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將近兩個點,終於看到了熟悉的半拉崖子,和去年冬天光禿禿的模樣不同,現在這裡鬱鬱蔥蔥,松樹林綠得發沉,漫山遍野都是濃得化不開的綠。

高大的落葉松、紅松直插雲天,層層疊疊的針葉擋住大半毒辣日頭,林子裡常年陰涼溼潤,腳下踩著厚厚的松針,軟乎乎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松脂清香。

林子裡到處都是蕨菜、松樹傘之類的野菜,只不過沒人採都老了,倆人好一陣兒可可惜。

“夏天道兒就是好走,冬天咱好像三個多點才到。”柱子低頭瞄了眼手錶上的指標,樂呵呵地說道。

說話的工夫,柱子拉開手上的長弓,‘嗖’的一聲羽箭射出去,只聽林子裡傳出‘咯咯’的不甘叫聲。

“去!”林振東鬆開一頭小狼崽子的狗繩,摸摸長命的狗頭,下了口令。

在長命的帶領下,那小狼崽子跟著跑了一個來回,眼睜睜瞅著長命叼著那隻松雞回來,算是個習慣性訓練,等這兩隻狼崽子長大以後,自然就知道該怎麼做。

“咋是這玩意。”柱子重新給那頭小狼崽子重新系上狗繩後,拎起被箭插著的松雞,一臉無奈。

林振東瞥了眼,瞅著柱子手裡的黑嘴鬆雞,笑了笑,“也不錯,起碼能給這四個當午飯。”

黑嘴鬆雞算是東北這旮沓松樹林子裡的特產,雄鳥體型碩大,基本上都在六到八斤左右,比野雞大不少,通體黑褐色,翅膀和尾巴、還有脖子下那一塊有大片白斑,最特別的是,長著一張純黑色、毫無光澤度的嘴,黑的很徹底,所以才有這個名。

這玩意屬於留鳥,白天活動、晚上棲樹,擅長在林子裡奔走,長距離飛行不是它的強項,和家養雞一模一樣,但肉質和家養雞天差地別。

東北有句老話形容這玩意,說是‘土豆都吃完了,雞肉還剩下一大半’,在這常年吃不飽、一年就能吃一兩頓肉的年代,足以見這黑嘴鬆雞的難吃程度。

當然,這也和黑嘴鬆雞喜歡吃松針、嫩樹枝有關,導致肉質十分粗糙、寡淡、纖維粗硬,燉上五六個點依舊燉不爛,不僅油脂少得可憐,肉味也淡,土腥味比野豬還濃,放在嘴裡嚼都不如嚼樹皮得勁兒。

林振東十一二歲的年紀,吃不飽進山逮了一隻,當時還挺開心,掂量著挺多肉,以為能飽餐一頓。

結果烤了之後,咋都烤不熟,咬都咬不動,最後逼得他放在火裡燒了個把小時,外頭肉都成炭了,裡頭依舊比樹皮子還難嚼。

後來他回屯子和二叔爺問了嘴,這才知道黑嘴鬆雞的名聲。

到地方後,兩人一邊馴狼,一邊留意有沒有野豬、獾子的腳印,一直到中午,兩人都沒啥收穫。

不過在長命和百歲的幫助下,野兔子和野雞弄了不少,除了放在火堆上烤著的兩隻野兔子和一隻野雞之外,白龍身上兩側還掛著八隻兔子和十多隻野雞。

“等下午咱倆往西邊走走,那條小溪流往那邊去的,下頭應該有泥沼地,野豬最...”

林振東話還沒說完,忽然聽見遠處傳來‘噗通’一聲重物跌落的動靜,兩人立馬端起槍,聽著那頭掙扎剮蹭樹枝和草葉的動靜,對視一眼。

。去過邊那朝的兒悄鳥,腰著貓人兩,句了說子嗓著東振林”!小不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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