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說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這便是一種自信。”林仙從容一笑道：“只要阿彌陀佛大帝復生，便是驗證了我神道設教的可行性。”
“佛門大帝真能歸來？”
葉凡神色凝重，這可不是什麼老弱病殘的至尊，單是阿彌陀佛信仰身就有大帝的黃金血氣，一旦真正的佛陀歸來，那就是無缺大帝，還是三世那種。
“你應該問，歸來的是阿彌陀佛大帝嗎？”林仙意味深長說道。
“難不成輪迴有異？”葉凡一驚，阿彌陀佛大帝會變了一個人，就如同帝屍通靈一樣。
“不是輪迴有異，而是時代變了。”林仙認真問道：“昨天的你是今天的你嗎？禁區的至尊，還是曾經第一世光輝璀燦的大帝嗎？輪迴後的阿彌陀佛，還是阿彌陀佛大帝嗎？！”
“自由心證，最是艱難。”
葉凡頓時沉默了，第一個問題，他敢肯定回答，自己就是自己，永恆不變，第二個問題，他有所動搖，第三個問題，他不敢回答。
“或者，我再換一種說法，若是將狠人兄長的記憶與情感灌入你的識海，是否能看作一種輪迴再現，人造轉生。”
林仙彎下腰來，將可愛的小囡囡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悠悠道：“你認可嗎？”
葉凡頓時發愣，他可以堅決否認自己是帝尊轉世，但，對於狠人兄長輪迴，心中多少有點沒有底氣。
畢竟這一路上，他得了女帝太多好處了，從經文到神料，才不死藥到神泉水，應有盡有。
“別多想了，就算你認可，狠人大帝未必認可。”
林仙嘆息一聲道：“不僅要你證，更要她證，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就算白月光本人親自來了，也比不上心目中十八歲的白月光。”
葉凡心頭一顫，接過小囡囡，摸了摸她的秀髮，沉聲道：“我只記得，我是囡囡的兄長。”
小囡囡很是乖巧，露出一個璨爛的笑容：“大哥哥，囡囡也會永遠，永遠記得你的。”
傲世天下的女帝，她的道果，竟然如此天真，讓所有人感慨。
便是羽化大帝也不禁冒頭，暗暗嘀咕一聲：“赤子之心，莫非要如此，才能近仙。”
小囡囡似乎有所感應，揮舞著手，望著仙池方向，很認真道：“老爺爺，囡囡也記得你。”
羽化石胎微微一顫，似乎遇到了什麼洪荒猛獸，可以吞噬人間所有生靈，重新潛水起來。
“還有我，囡姐，記得罩著我！”
神娃急匆匆地從仙鼎中跑了出來，打著招呼，得了多方滋潤，進行修復的他，不再是三寸蘿蔔丁，原本的小胖墩，現在眉目中多出了一份英氣。
“你！”
羽化大帝猛然一驚，嚇得他站起身來，先前就算是女帝顯化，他一直保持盤坐的石胎狀態，不曾有太大的情緒，現在直接變得活生生一個石頭人，可以想象其內心波動。
“什麼你啊，我啊，土不拉幾的，老頭沒有見過仙人神靈吧。”
神娃叉著腰，很是鄙夷說道：“別佔位子，這裡是我家，下次往左邊挪一挪，挺大個人了，也不知道尊老愛幼。”
羽化大帝頓時沉默了，這都是什麼人啊。
“前輩，不是化聖靈嘛。”林仙幽幽問道：“什麼時候尚未大圓滿的聖靈，能自由活動？當真是萬古奇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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