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過去,洞穴深處的陣法光幕逐漸黯淡,最終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露出裡面盤膝而坐的絕美身影
雲芷月緩緩睜開雙眼,蒼白的臉頰上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
這幾日的時間裡,她終於將體內亂竄的靈力重新歸攏,算是初步穩住了受損的本源。
雖然氣息依舊有些虛弱,但本源算是穩住了。
只要休養一些時日,便能重新回到巔峰。
她抬起眼眸,目光落在秦塵的身上。
察覺到雲芷月的目光,秦塵手腕一翻,將面前的東西全部收起來。
“醒了?”秦塵淡淡開口。
見狀,雲芷月撐著岩石站起身。
她理了理身上褶皺的淡青長裙,走到秦塵面前,“彭道友,大恩不言謝,這次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恐怕真要隕落在沉星海溝了。”
秦塵擺了擺手,抬手一招,將插在巖壁上的陣旗逐一收回。
“各取所需罷了,本座也拿到了想要的東西,算不上誰欠誰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何況最後那一擊,是你替本座擋下的,真要算起來,本座同樣欠你一份因果。”
雲芷月看著秦塵平靜的側臉,紅唇微抿,眼中閃過一抹複雜,遲疑片刻後主動開口,“彭道友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北海兇險異常,你不僅得罪了天道盟,如今又破了蜃皇的萬年大計,外海妖族若是查到什麼端倪,絕不會善罷甘休。”
“不如你隨我返回妙音門。”
“我之前承諾過,只要能活著出來,便在門內為你謀一個客卿長老的職位,有妙音門庇護,也能省去許多麻煩。”
聽到這話,秦塵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修。
自己確實想要拿一個妙音門的身份作為庇護,但可沒真的想加入妙音門。
解決完陸清影那邊的後顧之憂後,倒是可以考慮去弄個妙音門長老的身份。
“那我就在這先謝過雲道友了,只不過我有私事未了,暫時不能和你一同返回妙音門,等我處理完私事再去找你可好?”
此話一齣,雲芷月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緊接著,緊繃的身體卻放鬆了下來。
她想起蘇蓉在傳音玉佩中的那些話,心中泛起一絲苦澀。
自己名義上終究是有夫之婦,若是就這麼帶著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修返回宗門,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
蘇蓉絕對會借題發揮,在門主面前大做文章,到時候不僅自己要承受無數非議,甚至連累秦塵也會被捲入宗門內鬥的漩渦。
分開走,反而是現在最穩妥的選擇,能免去諸多口舌與麻煩。
“既然彭道友有要事在身,我也不便強求。”
雲芷月手腕一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水藍色玉牌遞到秦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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