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鴻卻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抱歉,我只記得這些了。那本古籍是多年前偶然翻到的,書名早己忘了,後面的內容也記不清了。”
蕭景淵臉上的興奮淡了些,卻也理解:“記不清也無妨,至少知道了方向。曉白,你立刻讓人去查,查西域藥材的來路,查劉成死前接觸過的人,尤其是能近他身的!”
“是。”百曉白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沈驚鴻這話,說得未免太及時了些,像是早就知道他們在查此案,特意來提點似的。
裴序始終沒說話,只是看著沈驚鴻。
沈驚鴻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坦然,彷彿真的只是隨口提及。
這時,說書先生又換了個段子,講起了江南的風月事,滿堂的氣氛重新活絡起來,沒人再提劉成之死,剛才那陣詭譎的寒意從未出現過。
“時辰不早了,我該回府了。”
沈驚鴻站起身,“多謝百先生的訊息,告辭。”
沈驚鴻起身告辭時,蕭景淵執意要送。
“我送你回去。”他語氣帶著不容拒絕。
沈驚鴻便點了點頭:“那就勞煩殿下了。”
裴序坐在原位,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
指節抵著掌心,傳來尖銳的痛感,才讓他勉強壓下心頭那股莫名的躁動。
他知道自己沒立場阻止,更沒資格同行,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抹藕荷色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連一句保重都沒能說出口。
百曉白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端起茶杯掩住嘴角的笑意,慢悠悠道:“裴大人,這茶快涼了。”
裴序猛地回神,鬆開手,掌心己留下幾道紅痕。
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茶水的苦澀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心頭的悶堵。
……
馬車緩緩駛離聚賢樓,車廂裡一時無話。蕭景淵看著沈驚鴻,猶豫了片刻才開口:“驚鴻,你真要親自去霧靈山找那位老怪醫?”
“嗯。”
沈驚鴻點頭,語氣堅定,“明宇的病不能等,我必須去。”
“那地方兇險,傳聞又說那神醫性情古怪,你一個女子前去,我實在不放心。”
蕭景淵眉頭緊鎖,“這樣吧,我找個身手好的人跟著你,也讓我放心的。”
沈驚鴻抬眸看他,眼中閃過一絲暖意。
“阿淵給的人,我自是不會拒絕。”
她語氣柔和了些,帶著幾分信賴。
“阿淵”二字從她口中說出,親暱又自然,蕭景淵心頭一暖,像是被溫水浸過,連日來查案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候時麼什算打你。人的靠可最是準保,排安就去回我,心放你“:來起笑住不忍他
”。早一天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