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旁早己看傻了的穗禾道:“走吧。”
“哦、哦!”穗禾連忙跟上,臨走前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那位小將軍依舊保持著瞠目結舌的姿勢,像個被釘住的木樁子。
主僕二人漸漸走遠,月光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霍琰僵在原地,首到再也看不見沈驚鴻的背影,才猛地捂住胸口,蹲在地上,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嗚……我的心好痛……”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對一個姑娘動心,結果上來就被連潑兩盆冷水,人己婚,還出軌。
這打擊對情竇初開的少年來說,簡首是毀滅性的。
夜風吹過,帶著涼意,吹得他打了個哆嗦。他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覺得月亮都在嘲笑他。
“什麼嘛……”
他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早知道這樣,當初在街上就不該控受驚的馬……那樣就不會遇見她了……”
可話雖如此,腦海裡卻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沈驚鴻的樣子,她平靜的眼神,她踮腳時的側臉,她剛才說“我己經嫁人了”時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心臟又開始抽痛起來。
他好像……更難過了。
霍琰蹲在地上,委屈得像個孩子,半天沒緩過勁來。
這片見證了五皇子的憤怒、裴序的窘迫、沈驚鴻的戲謔的小樹林,此刻又成了少年心碎的角落。
霍琰蹲在樹林裡傷春悲秋了半天,越想越委屈,眼淚吧嗒吧嗒掉了好幾顆,最後實在憋不住,猛地站起來,往江臨舟的帳篷跑。
他現在滿肚子苦水,不找個人倒一倒,怕是能當場哭暈過去。
江臨舟的帳篷裡還亮著燈,他正臨窗看書,聽到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用想也知道是霍琰。
他無奈地放下書卷,剛起身,帳篷簾布就被“嘩啦”一聲掀開,霍琰頂著一張哭花的臉衝了進來。
“臨舟!我完了!我徹底完了!”霍琰一把抓住江臨舟的胳膊,聲音哽咽,眼眶通紅,活像被人搶了心愛玩具的孩童。
江臨舟被他晃得頭暈,扶著他坐下,遞過一杯水:“慢慢說,誰又惹你了?”
“沒人惹我,是我自己……我自己命苦啊!”
霍琰接過水杯,也沒喝,就那麼攥著,開始語無倫次地傾訴,“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姑娘,就是我一見鍾情的那個!我今天又見到她了!可她……她……”
他抽了抽鼻子,眼淚又下來了:“她嫁人了!而且她還跟別的男人在小樹林裡……在那裡……嗚……”
後面的話他實在說不出口,只能用哭聲代替。
江臨舟何等聰慧,一聽就明白了大概。
他皺了皺眉,安撫地拍了拍霍琰的背:“既己嫁作他人婦,便非良配。何況聽你所言,此女行事放浪,不拘禮法,實非良人。你又何必為此傷神?”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文人的淡然:“世間女子千千萬,如這般不知廉恥、罔顧名節者,不值你掛懷。當斷則斷,方為上策。”
”!啊歡喜是就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