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舟看著她，眼神里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靈玉，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他不再看她，對沈驚鴻道：“謝少夫人，我們走吧。”
沈驚鴻點了點頭，跟著江臨舟轉身離開，留下趙靈玉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又氣又急，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不僅沒能報復沈驚鴻，反而在江臨舟面前暴露了真面目，還把父王也牽扯了進來。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趙靈玉癱坐在地上，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而沈驚鴻跟著江臨舟走出詹事府，坐上馬車。
江臨舟坐在對面，臉色依舊凝重，沉默了許久，才抬起頭，對沈驚鴻道：“謝少夫人，對不起。”
“江先生何出此言？”沈驚鴻故作不解。
“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江臨舟的聲音充滿了愧疚，“謝公子的事，我一定會想辦法彌補。”
沈驚鴻看著他眼中真切的愧疚，面上露出理解的笑容：“江先生不必如此。此事本就與你無關，是郡主執念太深。倒是我，連累江先生與郡主失和，心中過意不去。”
“你無需自責。”
江臨舟搖頭，“是她做錯了事，與人無尤。”
他望著沈驚鴻，語氣懇切：“謝公子的案子，我會盡快找到證據，還他清白。”
沈驚鴻卻輕輕搖了頭，眼底清明如鏡：“江先生不必如此。此事本就因郡主對先生的誤會而起，先生若貿然插手，反倒容易引火燒身。敬王勢大，這潭水太深，不值得先生趟。”
江臨舟一怔，沒想到她竟會替自己著想。
明明是因他才遭此橫禍，她卻半分責怪都沒有，反而處處為他考量，這份氣度，讓他心中的愧疚更甚。
“謝少夫人……”
“江先生聽我說。”
沈驚鴻打斷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己知是敬王所為，那敬王府中或許會有證據。聽說過幾日敬王府二房辦滿月宴，遍請京中權貴，江先生與敬王府素有往來，想必在受邀之列吧？”
江臨舟點頭：“確有此事，家父己收到帖子。”
“那便好辦了。”
沈驚鴻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不知江先生可否設法帶我入府？只需給我一個機會在府中探查，或許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這請求遠比首接讓他翻案更穩妥，江臨舟看著她沉靜的側臉，心中越發不是滋味。
“好。”
他幾乎沒有猶豫，“滿月宴當日，我設法帶你進去。只是敬王府守衛森嚴，你需得萬分小心。”
“多謝江先生。”沈驚鴻眼中終於露出幾分真切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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