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推門而進的時候,林翩躚正坐在屋子裡靠窗的軟榻旁。
女人一襲白裙如雪,青絲如瀑垂落,側臉的輪廓精緻得如同畫中走出的仙子。
只是此刻,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卻寫滿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恍惚與心不在焉。
女人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愣愣地望著飛舟外的雲海,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魂魄一般。
林雲帶上房門,走向林翩躚。
林翩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渾然不覺有人靠近。
林雲走到林翩躚身旁,在軟榻邊沿坐下,伸出手,熟稔地攬住女人腰肢,將女人整個人擁入懷中。
他自然知道此時的林翩躚在想什麼。
這幾天,自從他說要帶林翩躚回東荒域見父母之後,女人就一直是這樣魂不守舍的狀態。
林雲嘴角微微上揚,明知故問地開口道:“怎麼了?”
聲音很輕,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林翩躚回過神來,側首瞥了林雲一眼,水眸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女人張了張嘴,明顯有很多話想說,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最終也只是輕輕吐出了三個字,“沒什麼。”
她的年紀比林雲這一世的父母大了好幾輪都不止,可按照輩分,她依舊要稱呼林雲的父母爹孃。
想到自己即將要叫兩個比自己小了那麼多的人作爹孃,哪怕是心境極好的她也是苦惱不已,更別說她不僅是林雲的女人,同時還是林雲的師尊了。
相比姬綰秋等女,她不僅存在年齡上的問題,同時還存在輩分上的問題。
雖然姬綰秋、澹臺明月等人的年紀也比林雲這一世的父母大,可她們終歸還是和上一世的林雲屬於同輩,可她呢?不僅比林雲的父母年紀大,同時還是林雲的長輩。
種種顧忌委實搞得她頭有點大,一時之間想不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林雲心中暗自好笑。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師尊如此忐忑不安的模樣。
他嘴角上揚,在女人耳旁吹著熱氣,調侃道:“師尊該不會是害怕見長輩吧?”
說話間,他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順著女人纖細的腰肢緩緩向下,又緩緩向上,最終朝著那每個男人都向往不已的地方遊走而去。
這是他們之間再熟悉不過的節奏,按照以往的經驗,接下來就該是他的享受時間了。
本以為這次肯定也能像此前一樣得償所願,然而這一次意外發生了,他的魔爪還未觸及目標就被一隻玉手精準地抓住。
林翩躚轉過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意味。
“出去,為師要休息了。”
言簡意賅,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林雲的手僵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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