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知意看到林雲拿出通訊珠,眨了眨眼睛。
她也顧不上理會自己的豆腐了,好奇地問道:“雲哥哥,你在幹什麼,是有人找你嗎?”
林雲點了點頭道:“的確是有人找我,而且等下他們就過來了?”
“是周霖還是朱承?”趙知意詢問。
在她想來,皇城中他們認識的人也就這兩人了。
“不是周霖也不是朱承,是其他你們不認識的人,等下我介紹給你們認識。”林雲隨口答道,語氣輕鬆。
說完便愜意地夾起一塊肉片往嘴裡送。
他還沒有察覺到自己說完這句話後,場上的氣氛己經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不是?”
趙知意柳眉一挑,眸中閃過一絲狐疑,仔細地打量起了他。
原本安靜享受美食的周安寧,此時也停下了筷子,晶瑩的耳垂微微動了動,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重要資訊。
幾乎在同一時刻,兩女目光如利箭一般掃向林雲,眼神里醋意翻湧,就像深閨中被冷落的怨婦在審視偷偷出軌的相公。
趙知意小臉湊到林雲面前,鼻尖幾乎要貼到男人的臉頰,哼哼地道:“雲哥哥,這皇城中你什麼時候結交了我和安寧都不知道的朋友了?嗯?”
她說話時,嘴巴微微嘟起,腮幫子也鼓了起來。
趙知意話音剛落,一旁的周安寧也悄無聲息地挪動小凳子,往他身旁靠了靠。
兩女互成掎角之勢,一邊一隻瑩白的小手放在他腰部,隨時準備痛下狠手。
這段日子裡,在趙知意的耳濡目染和 “諄諄教導” 下,原本乖巧溫順的貼身侍女周安寧,也開始變得不那麼乖巧聽話了。
正應了那句老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再白蓮的少女攤上那麼一個腹黑小魔女,也總有被汙染的一天。
林雲看著眼前這兩個“哼哼”的小醋罈子,苦笑地搖了搖頭。
他也沒打算隱瞞,首接將沈靜萱的事說了出來,反正他倆又沒發生什麼,問心無愧。
只是他話還沒說幾句,趙知意一聽到 “沈靜萱” 三個字,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貓,整個人猛地跳了起來。
少女居高臨下,雙手叉著小蠻腰,杏眸緊緊地盯著他道:“女人?”
林雲抬頭,想看看此時的少女是什麼表情,然而只看到了兩座遮天蔽日的山峰,根本看不到少女的臉。
這段時間他的辛勤勞動,效果顯著。
面對如此驚人的壓迫感,林雲就像一個被捆綁住手腳正在遭受重刑的囚犯,沒有任何意外地選擇了簽字畫押。
最終,隨著兩側腰間各傳來一陣酸爽的疼痛,這場家庭倫理鬧劇才宣告結束。
林雲揉著老腰,想著吃點東西壓壓驚。
然而他剛把筷子伸向鍋中一塊豆腐,一旁的趙知意眼疾手快,首接將其夾走放入了自己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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