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輕輕揉捏起了秦妙語如狐媚般的小臉。
女人“嚶嚀”一聲,白皙的手臂從被褥中移出,抬手就要推開他作怪的手掌。
然而女人一開始的時候,嘴上說得自信滿滿,一副不將他徹底榨乾便誓不罷休的模樣,實際卻是個戰五渣。
秦妙語嘴上的實力和她身體的能耐完全不相匹配,別說和經驗老道的趙知意相提並論了,就是和周安寧比起來也相差甚遠。
最終的結果便是,推了好幾下都愣是推不開他的手掌,軟綿綿的,像在打情罵俏一樣。
林雲嘴角微微上揚,繼續捏著女人Q彈的小臉,兩側臉頰在他的動作下變換著各種形狀。
秦妙語的臉太白,太嫩了,哪怕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捏一下還是留下了淺淺的指印。
指印泛著淡淡的粉紅色,與一旁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讓他突然間生起一種破壞美好的扭曲爽感,手指愈發用力揉捏了起來。
一會戳,一會拉,這裡扯扯,那裡捏捏。
沒多久,女人整張小臉變得紅撲撲的,到處都留下了他造訪過的痕跡。
秦妙語沒有說話,撅著小嘴,氣鼓鼓地瞪了林雲一眼。
如今的她身子無力,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也只有眼睛了。
眼睛是通往心靈的窗戶,林雲從女人的眼睛中並沒有看到生氣,只看到了羞澀,所以他不做理會,繼續自己手上的動作。
他一路向下探索,從頭髮探索到鼻子,從鼻子探索到小嘴,從小嘴探索到脖頸,從脖頸再到精緻的鎖骨,然後繼續向下.......
他看到了髮梢的微卷,看到了指端的月牙,看到了唇上的褶皺,看到了尖端紅色的漸變......
秦妙語沒有騙他,她身上確實有許多與其她女人不同的地方。
這些不同之處,在一開始的時候還讓他稍微驚訝了一番,暗歎生物的多樣性。
只是讓他感到些許困惑的是秦妙語似乎並沒有展現出傳聞中那種得天獨厚的天賦,反而往另一個極端狂奔。
“難道傳言有誤?”想到剛才秦妙語的不堪一擊,林雲喃喃自語,啞然失笑,“看來這經驗之談確實無法作為真理看待。”
此時女人己經恢復了些許元氣,聽到林雲的話,她小腳輕輕蹬了一下床榻,身子蛄蛹,雙手攬上男人的脖子,笑吟吟地道:“怎麼樣,我是不是跟別的女人很不一樣?”
一句話說完,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臉上帶著些許傲嬌。
秦妙語確實有傲嬌的資本,因為這可是她與生俱來的天賦,別的女人後天再怎麼努力也學不來的天賦。
她相信沒有那個男人與她上了床之後,不流連忘返。
畢竟這世上漂亮的女人不少,但像她這般獨特的可不多,她是漂亮地有自己專屬特點的女人。
看著女人傲嬌的模樣,林雲自然不可能說什麼大煞風景的話,笑道:“沒錯,你是特別的。”
秦妙語聞言,眉眼笑成了月牙,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如今的秦妙語對於接吻這種事己是輕車熟路,不像剛才那般笨拙,還需要林雲嘴把嘴教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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