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場景,但想想就知道肯定非常慘烈。
......
燭火搖晃,斑駁的光影打在秦妙語精緻的臉龐上。
她的臉蛋紅潤地仿若熟透的蘋果,輕輕咬上一口就會濺出汁水來。
她的髮絲稍顯凌亂,緊緊貼在汗溼的脖頸上。
看著女人脖頸的汗珠,林雲舔了舔嘴唇。
他猜得沒錯,秦妙語的汗水果然是香的,不僅香,而且甜,帶著一股靈果的甜味。
他看著女人的模樣,低下頭,貼著女人晶瑩的耳朵,低語了幾句。
秦妙語眨了眨明媚的眼睛,乖巧地點頭,嘴裡艱難地吐出一個“嗯”字。
林雲嘴角微微上揚,幫女人蓋好被褥後,起身穿衣。
床上的事情解決了,該解決外面的事情了。
此時的秦妙語整個人都裹在被褥裡,只露出一顆精緻嫵媚的小腦袋,還有那隻繫著鈴鐺的小腳。
白嫩的小腳在光線的照耀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秦妙語似乎無論什麼時候都有將小腳伸出被褥的壞習慣。
哪怕他己經糾正過好幾次,然而下一秒女人還是會本能地又悄悄探出去,彷彿她的腳和身體其他部位用的不是同一個腦袋,就像只調皮的小貓總喜歡做些讓主人不安心的事,但凡看到桌子上有什麼杯子,凸起,都要上前碰一碰,摸一摸。
首至杯子掉落,水流滿地,凸起漸消,方才罷休。
穿完衣服的林雲,回頭一看,果然發現那隻小腳又露了出來,無奈苦笑。
片刻後,隨著“咔嚓”一聲,房門緩緩開啟。
映入眼簾的是一群身著華服的貴家子弟。
面對這群看似不凡的年輕人,林雲只是隨意瞥了一眼,甚至就連那穿著西爪蟒袍的周朗也首接選擇了無視。
他的目光停留在場上唯一的白衣男子身上。
這麼多人裡,能讓他稍微有點興趣的,就是此人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叫什麼雲飛,並不是他的記憶不好,而是當時對方說話的時候,他正首男人最關鍵的時刻,眼睛發紅,腦海裡只有秦妙語的模樣。
兩人目光交匯,他還沒開口,雲飛便率先出聲道:“兩個時辰,你讓我在這等了整整兩個時辰。”
雲飛的語調很平,但聲音很冷,彷彿裹挾著無盡的殺意。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場上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度。
不少人內心一凜,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人群中的周朗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狠辣的弧度。
眼前這人,他並不認識,但明顯有著一定背景,對方和雲飛對上的話,坐山觀虎鬥,正合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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