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是幻覺嗎？
自然不是幻覺。
原因很簡單，因為不只是直面這一劍的第一仙主，剛才皇城中所有人都看到了第一仙主身形挪移的一幕。
林雲再厲害，手段再詭異也不可能在眨眼之間影響得了所有人的感知，讓所有人都出現幻覺。
所以剛才他們看到第一仙主避開劍氣的一幕必然是真的，不可能有假。
那既然剛才第一仙主已經避開了，現在又為何會被劍氣斬斷腰部？
許多人面面相覷，只覺林雲那看似普通的一劍著實詭異至極，完全看不透。
這麼多人裡，唯有天機閣駐地內那身穿星河長袍的女子雙手掩唇，瞳孔瞪大，白皙的臉蛋上是止不住的震驚。
女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遠處那持劍而立的俊美男子，喃喃自語道：“因果大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因果大道的真正威力嗎？”
別人或許看不出林雲這一劍的貓膩，可同樣修行因果大道的她看出來了。
爺爺風長庚曾經跟她說過，推衍測算只是因果大道最簡單最簡單的應用而已，改寫因果，主導因果才是因果大道最逆天的地方。
因果大道根本不是一門只能用來輔助的大道，若是能將其融入功法神通之中，詭異程度堪稱萬千大道之最，傳聞一旦被真正的因果神通鎖定，除非自身實力強大到一定地步能直接無視因果關聯，否則任何掙扎都將是徒勞。
這種神通，不講道理，無視過程，只看“因”與“果”之間的聯絡，比如林雲在出劍之前若是早就鋪墊好了第一仙主攔腰斬斷的“果”，那這個過程中無論第一仙主如何反抗都註定逃不過被腰斷的下場，他逃過了劍氣卻逃不開因果。
他們剛才看到第一仙主已經避開了林雲的劍氣，這確實不是幻覺，因為這是萬千的“果”之一，如果沒有因果的影響，第一仙主確實已經安全了。
可人生沒有如果，後續在因果道韻的影響下，林雲又生生將“果”逆轉了過來。
因果大道，世界上最逆天的大道之一。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為因果大道融進神通只是一種謠言，畢竟若是真有人能掌握這種手段也太恐怖了，可現在看到林雲剛才的那一劍，看到第一仙主明明已經避開了那一劍可最終還是被懶腰斬斷，她意識到這也許不是謠言，真有人能做到這種堪稱逆天的事情。
顛倒因果，讓結果先於原因發生。
篡改因果，讓既定的聯絡發生扭曲、逆轉。
想到爺爺曾經跟她說過的因果大道種種神奇應用，風晚晴脖頸泛紅，呼吸開始變得異常急促起來。
一個只有洞隱修為的林雲大機率無法擊敗天上仙人，可若是林雲掌握了因果大道，那結果就不一定了，這是一門能化腐朽為神奇的大道。
“這究竟是什麼力量，你看得明白嗎？”林雲身後，顧青凰原本微張的小嘴緩緩閉上，看向一旁的林翩躚。
她同樣也被林雲剛才那一劍給震驚到了，這種手段實在是太過詭異，哪怕是身為一國女帝的她也看不懂林雲到底是怎麼做的的這一切。
捫心自問，若是她和第一仙主的角色互換，她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從剛才林雲出現到現在，林翩躚臉上的笑容幾乎沒有消失過，嘴角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微微上揚的弧度。
面對顧青凰的詢問，林翩躚眉如彎月道：“我也不清楚。”
“你跟他不是很熟悉嗎？你竟然也不知道？”顧青凰追問。
林翩躚想了一下，幽幽道：“我們彼此之間確實很熟悉，知根知底，瞭如指掌，不過他掌握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哪怕是我也不清楚他剛才的那一劍使用了什麼神通，如果你真這麼好奇的話，事後去問他就行了，我想他一定會非常樂意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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