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哪種程度？”顧青凰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弧度。
寧悠剛進入青韶宮範圍，她就知道了，包括在屋子外寧悠準備錄她的音，她也知道地一清二楚。
既然寧悠想看她的笑話，那她乾脆也好好捉弄一下對方。
“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寧悠柳眉緊蹙，視線在顧青凰一片狼藉的身子上掃過。
在看到顧青凰胸腹的那一道猙獰傷疤已經消失不見時，她臉上有閃過那麼一瞬間的驚訝，不過很快這絲驚訝就被顧青凰身子上那些旖旎印記帶來的複雜情緒所取代。
顧青凰的身子依舊白皙無瑕，宛如美玉，只不過如今除了白皙，全身上下還多出了各種大大小小的印子，顧青凰的皮膚太好了，好到只要稍微用一點力就能在上面留下粉紅色的印記。
這些印記揭露了昨晚那一場戰鬥是何等激烈，揭露了一代女帝是如何被一個陌生男子一步步寸寸佔據。
“怎麼？你在憐憫我？”
顧青凰心裡好笑，不過臉上還是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睫毛低垂，看不出喜怒。
寧悠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她確實覺得現在的顧青凰挺可憐的，因為她知道顧青凰和自己一樣只喜歡當年那個男人，如今為了報恩獻身於一個陌生男人心裡肯定非常痛苦。
一邊是救命之恩，救國之恩，一邊是清白之身，多年感情，兩者必須做出一個取捨，老實說，換做是她肯定也非常糾結。
大恩不能不報，設身處地，寧悠覺得自己若是放在顧青凰的立場上做出的選擇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想是這樣想，可真的看到顧青凰甘願如此犧牲時，她還是忍不住道：“你想報答他的話，也許有更好的辦法也說不一定。”
話音落下，寧悠下意識地將頭瞥過一旁，不敢去看顧青凰的眼睛，顯然，她自己也不太相信自己這句話。
原因也很簡單，那林雲一看就是個色胚，怎麼可能會放過顧青凰這個大陸上身份最尊貴的女帝，將身份最高貴的女人壓在身下予取予求可一直都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夢想。
“更好的辦法？”顧青凰笑道：“難不成你要幫我不成？據我所知，他對你可是也非常感興趣哦！”
說話間，顧青凰從床上坐起，饒有興致地望著寧悠。
寧悠想到兩人第一次見面時，林雲那目光灼灼盯著她看的模樣，呼吸猛然一滯，本能地脫口而出道：“我才不。”
“那你還說什麼。”顧青凰強忍笑意，白了寧悠一眼。
寧悠此時也注意到了些許不對勁，顧青凰失身似乎並沒有她想象中地那麼失落。
這本來是件好事，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怪怪的，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她先是一愣，旋即不確定地詢問道：“青凰，你，你不難過嗎？”
“難過？當然難過。不過，這就是一國帝皇的宿命不是嗎？這種情況下，除了獻出自己的身子，你覺得我還能做什麼？那人實力已經直逼這方天地的極限，你覺得我有拒絕的權利？”
顧青凰說話的時候，臻首低垂，避免目光交匯，害怕寧悠看出她的言不由衷。
寧悠選擇沉默，想起林雲的強大，她發現確實如顧青凰所說，哪怕是一代女帝似乎也無法在林雲面前說不，林雲沒有直接強上似乎都是留給顧青凰的體面了。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威懾。
顧青凰眸光一瞥，注意到寧悠的神色變化，嘴角微微上揚，眸中閃過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
她抿了抿唇，不動聲色地道：“小寧悠，如果你真想幫我的話，那就幫我煉製個百八十瓶龍鳳合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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