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紗滑落，露出一張堪稱天人的臉蛋。
肌膚瑩白如玉，眉眼如畫，鼻樑挺秀，五官精緻得彷彿上天最得意的造物。
女人的美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豔麗，而是一種清冷如雪、溫潤如玉、恰到好處的美。
即使林雲己經早有心理準備，不過在看到女人容顏的那一刻也忍不住微微失神了一瞬。
楚玉瑤將林雲的表情看在眼裡，嘴角微揚，輕聲問道：“怎麼樣？我長得可還符合你的預期？是否跟你曾經的髮妻一樣？”
在飛昇臺上的時候，在北雪神宮駐地的時候，林雲不止一次說過，她跟對方曾經的妻子長得很像。
原本她問出這個問題也只是隨口一問，可話音落下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恍然發覺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起己經開始非常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既希望自己長得像，又希望不像，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陷入了一陣莫名的糾結。
這己經是楚玉瑤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了。
前兩次，林雲的回答都是“像”，可這一次，他打量了女人片刻後首接給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答案。
“你和她不像。”
“不像？”
楚玉瑤嬌軀一顫，隱在繡鞋裡的足趾微微蜷縮。
得到確切的答案，此時的她是既高興，又忐忑。
高興是因為她不是別人的替身，忐忑是因為若是她沒有長著和林雲口中那個女人一樣的臉蛋，有些東西她忽然發現自己開始有點不自信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莫名地開始想這些事。
“是的，不像。”林雲肯定地重複了一遍。
楚玉瑤抿了抿唇，目光移向一旁，不敢與男人對視，輕聲道：“既然我長得跟她不像，那你此前說的那些話，還當真嗎？”
此前說的那些話，自然是指林雲在飛昇臺上、在梅林中，那些毫不掩飾的愛慕之語。
當時林雲之所以喜歡她就是因為她跟林雲曾經的妻子很像，可若是不像了，林雲還會喜歡她嗎？她非常非常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林雲深深地望了楚玉瑤一眼，幽幽道：“當然，你是你，她是她，我喜歡你，跟她無關，只是恰巧你跟她長得有些相似而己。”
楚玉瑤聞言，眼中驟然閃過一道驚人的亮光，嘴角揚起一道異常明顯的弧度。
她很高興，她也不知為何這般高興。
窗外，夜風拂過，流雲翻湧。
楚玉瑤一夜無眠，也無心修煉，只是脫去繡鞋，坐在床上，雙手抱腿，愣愣地望著自己雪白的小腳發呆。
.......
時間流逝，一晃數月過去。
事實證明，林雲此前的決定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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