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也驗證了一件事,當年在劍宗的時候,女人在他睡著時確實只敢偷偷親他的臉頰,而不敢做其他更大膽的事,否則簡單的親吻絕不至於如此笨拙。
寧悠到底不是師尊。
師尊的膽子可比寧悠大多了,當初那每晚踏月而來的白裙身影,可是將他整個人都徹底吃幹抹淨了,從上到下,不放過一處可以佔有的地方。
林雲心中啞然失笑,伸手托住女人的後腦,慢慢引導起了女人。
他的吻不急不緩,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溫柔與耐心,像是在教一個初學走路的孩子。
女人在他的引導下,漸漸從生澀變得熟稔,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
這一吻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沒一會兒,女人另一層的忍耐似乎也到了極限。
女人猛地鬆開他,後退一步,雙手開始瘋狂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帶崩落,長袍滑落,一件件衣料被胡亂扔在地上,如同褪去的蝶蛹。
女人的身體終於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空氣中時,林雲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滯。
肌膚光滑如玉,泛著淡淡的緋紅,緋紅從脖頸一路蔓延到鎖骨,從鎖骨蔓延到胸口,又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大腿,首至足趾。
如林雲此前猜測地那樣,如今的寧悠,寬大的煉丹師長袍底下早己是另一番光景,無一處不紅,無一處不燙。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子,落在那具泛紅的身體上,折射出一種近乎夢幻的光澤。
女人站在陽光裡,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夢幻般的妖冶與嫵媚,不似人間之美。
沒等林雲開始慢慢欣賞女人曼妙的身姿,下一秒,女人脫完自己的衣服後又紅著眼睛開始粗暴地撕扯他身上的衣物。
女人的動作急切而笨拙,一如剛才的吻,衣帶解了幾次都沒解開,急得眼眶有些微微泛紅,嘴裡發出不滿的嗚咽,全然不顧自己此刻的模樣是何等大膽,又是何等誘人。
此刻的女人似乎己經不再是那個清冷疏離的丹聖,不是那個對他避之不及的寧悠,而是一個等待了太久,終於等到了想要等的人,再也顧不上矜持的痴情女子。
林雲看著女人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絲罕見的柔軟。
他沒有阻止女人,只是任由女人笨手笨腳地解開自己的衣帶。
衣袍落地,肌膚相貼。
女人的身體貼上來的那一刻,林雲只覺得自己像被一團烈火包裹,帶著一種讓人沉淪、甘願被焚燒殆盡的誘惑。
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屋子的寂靜終於被一道旖旎的悶哼聲打破。
隨著這道悶哼聲響起,原本安靜的閣樓裡宛如掀起了狂風暴雨。
窗欞上的陽光被晃得碎落一地,床幔無風自動,在晨光中瘋狂搖曳。
女人的聲音時高時低,如泣如訴,像是山間的溪流,時而湍急,時而舒緩,偶爾被石頭擋住去路便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緊接著很快又被更猛烈的浪潮吞沒。
窗外的風不知何時停了,月光靜靜地灑在院子裡,照在院裡花樹上,照在那口尚未冷卻的丹爐上。
院子裡很安靜,唯有閣樓裡不時傳出的嗚咽,低迴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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