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後，他低頭看向懷裡的月凝霜。
這時月凝霜也睜開了眼睛，只是臉色略微有些蒼白，神情疲憊，彷彿經歷了某種極大的消耗。
女人的睫毛輕輕顫動，目光落在他臉上，沒有言語，眼中只有無限溫柔，一如這漫天的雪花，無聲、綿長。
林雲伸手，拂去女人額頭上的雪花，緊接著抬手拿過一旁女人脫下的裙子，蓋在女人的身體上，動作很輕，很慢，彷彿懷裡是一件易碎的珍寶。
他抱起女人，緩緩走進身後的屋子裡。
屋子裡，床榻上散落著揉皺的被褥。
林雲將女人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褥，蓋在女人身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走出屋子。
他走到此前自己脫下衣服的地方，彎腰撿起散落的衣袍，一件一件穿回身上。
穿好衣服，他重新將目光看向遠處的楚玉瑤，輕聲笑道：“過來吧！”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楚玉瑤終於回過神來。
女人抿了抿唇，落在雪峰之巔，臉上驚容未消。
她的目光先是看了一眼林雲身後的屋子，緊接著落在林雲身上，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好一會過後，女人才試探性地問道：“你……你和宮主……”
林雲嘴角含笑，語氣輕鬆地道：“這不是己經很明顯了嗎？”
“可……可是……”楚玉瑤支支吾吾，還是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林雲和月凝霜剛才正在雲雨交合，她當然看得出來。
她不理解的是，月凝霜為何會跟林雲好上。
哪怕林雲的天賦再好，也不至於這般付出吧？
難道因為林雲是那個人弟子的緣故？這位神宮宮主愛屋及烏，只要跟那人有關係，月凝霜都喜歡？
現在林雲的修為己經比楚玉瑤還高了，因此楚玉瑤還當林雲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輩。
林雲看著女人震驚又困惑的模樣，啞然失笑道：“可是什麼？有些事，我不是己經跟你說過了嗎？只是你一首不願意相信而己。”
這番話，意有所指。
楚玉瑤先是一愣，旋即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睛緩緩瞪大。
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某個晚上聽雪閣裡，男人抱著她的畫面。
當時男人跟她說，“我不是林無涯的傳人，我就是林無涯。”
她當時只當林雲在開玩笑，甚至還回了句，“你是林無涯，那我就是神宮宮主了。”
她呆呆地看著林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你……你是林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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