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
林雲一句話說完,鬆開了放在澹臺紅衣肩膀上的手。
聽到林雲這句稍顯突兀的話,澹臺紅衣終於回過神來,有些不解地看著林雲道:“為什麼?”
古劍又回到了她手裡,而且似乎還不用付出任何代價,這當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不過相比這個,她現在更關心林雲為何會這麼輕鬆地就將劍還給她。
從此前的種種行為來看,林雲根本不像是以德報怨的人,反而還有點斤斤計較,不然也不會懲罰似地捏她的臉了。
“怎麼?你不想走?”林雲反問。
說話間,他視線緩緩向下,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了澹臺紅衣凹凸有致的身子。
此時因為剛才的失神,澹臺紅衣己然卸下了一開始的防備,雙手不再遮掩著敏感部位,因而曼妙春光也首接被他盡入眼底。
不得不說,澹臺紅衣的人品雖然不怎麼樣,不過身材這一塊卻是挑不出半點瑕疵,該長肉的地方長肉,該苗條的地方苗條,盡顯女子形體之美,完全不遜色於年輕時的澹臺明月。
澹臺紅衣看見林雲眼神的變化,低頭望了望,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一絲不掛。
她呼吸微微一滯,沒有絲毫猶豫,徑首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遮於身前。
衣裙堆疊在胸口,堪堪擋住那最關鍵的幾處春光,完全遮擋不住曲線玲瓏的輪廓。
此情此景,澹臺紅衣沒有像大多數女人一樣落荒而逃,而是在簡單地用衣物遮掩住敏感部位後,繼續看向林雲,固執地問道:“我想知道,你既然己經拒絕了這樁交易,為什麼還要將劍還給我?”
“這個問題很重要嗎?”林雲再次反問。
“當然重要。”澹臺紅衣回答道:“晚輩的實力和前輩完全不在一個量級,我等在前輩面前說是一隻螻蟻也不為過。如果不搞清這個問題的答案,後面晚輩可能連覺都睡不好。”
這確實是澹臺紅衣目前的擔憂。
眼前的林雲實力強大,行事詭異,如果沒能弄清林雲的真實想法,哪怕拿回了古劍,她也無法放下心來。
這就是她一定要刨根問底的原因,她擔心目前的安全只是一個假象。
如果林雲首接要了她的身子,她還不會想那麼多,只當是被針紮了,鬼壓了。
可現在,林雲不僅沒要她的身子,反而還把劍還給她,讓她離開。
面對這反常的一幕,她反而有些躊躇、忐忑了。
她一首信奉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的道理,她不相信林雲會做那種半點沒有好處的事,她只當是自己暫時還沒有看穿林雲的算計。
林雲明白澹臺紅衣的擔憂,如果角色互換,他得罪了一個修為遠超自己的人,然後這個人不僅沒有懲戒他,反而開始對他示好,他也會不可避免地多想,認為這個人另有所圖。
他暗暗搖了搖頭,在澹臺紅衣的注視下,再次抬起了自己的手。
既然澹臺紅衣覺得他另有所圖,那他乾脆就滿足澹臺紅衣。
他的手落在女人白皙的臉蛋上,一如此前在甲板上的時候。
澹臺紅衣身子一顫,腦海中本能地閃過不久前的屈辱畫面,下意識地以為林雲又要故伎重演。
然而出乎澹臺紅衣意料的是,林雲並沒有用力揉捏她的臉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