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等著看我失措或惱怒。
我沒有生氣，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只是在與他們擦身而過的那一剎那。
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指輕輕一彈。
一抹若有若無的淡色粉末，隨著我揮袖的動作，悄然散入他們面前的空氣裡。
然後，我繼續往前走，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身後，那婆子還欲再譏諷兩句，一張嘴卻只發出「嗬……嗬……」的氣音。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喉嚨，眼睛驚恐地瞪大。
旁邊的丫鬟和小廝幾乎同時察覺了異樣。
他們張開嘴，表情從最初的得意瞬間轉為驚惶。
他們拼命地想要叫喊，可喉間彷彿被一隻冰冷無形的手狠狠扼住！
所有惡毒的言語全被堵死在驟然緊縮的聲帶裡。
只剩下不成調的、瀕死般的「啊……呃……」的嘶氣聲。
他們徒勞地抓撓著自己的脖子。
指甲在皮膚上劃出凌亂的紅痕，臉色由紅轉紫，額頭上青筋暴起。
就在這時，我微微側過頭，輕挑眉梢。
「想要活命嗎？」
我輕笑。
「呃……啊……」
那幾人喉嚨裡發出更為急促的嗬嗬聲，臉上寫滿哀求。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們再也顧不得體面。
爭先恐後地向我腳邊爬來。
我這才不緊不慢地踱到院角的青石水缸旁。
從袖中捻出一點淡色粉末，輕輕一彈。
粉末入水即溶，了無痕跡。
那幾個僕役如同瀕死的魚見了水，連滾帶爬地撲到缸邊。
也顧不得髒汙，將頭臉深深埋入冰冷的水中，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冰水入喉，那火燒火燎的窒息感才終於緩緩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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