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長長的青石臺階,繞過幾處殿宇,二人來到一處偏殿。
殿內佈置簡樸卻大氣,主位上坐著一位身穿赤紅長袍、面容威嚴、鬚髮皆有些花白的老者。
老者雙目開闔間隱有火光跳動,氣息沉凝渾厚,正是金刀門煉器堂長老,趙無極。
中年執事將火靈兒引入殿內,對趙無極躬身行禮。
“長老,客人帶到。”
“嗯,你下去吧。”
趙無極揮了揮手,目光落在火靈兒身上,上下打量著她,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待執事退出並關上殿門,趙無極才緩緩開口,“小丫頭,你說你是老夫故交之後?”
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同時眼神銳利如刀,彷彿要將火靈兒看透。
火靈兒不卑不亢,再次取出那枚火焰令牌,雙手奉上。
“趙長老請看此物。家父曾言,見此令牌,如見他本人。”
趙無極接過令牌,入手溫潤,令牌上的火焰紋路在他真元激發下,竟隱隱流動起來,散發出一股熟悉而又久遠的氣息。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令牌......
這氣息......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住火靈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你是火凌虛前輩的什麼人?”
火靈兒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晚輩火靈兒,家父正是火凌虛。”
“轟!”
一股灼熱的氣浪自趙無極身上猛然爆發,殿內的溫度驟然升高!
他豁然起身,臉上充滿了震驚、激動、難以置信的複雜神色。
“你真是火前輩的女兒?火前輩......他......他還活著?”趙無極的聲音激動得有些變形。
火靈兒心中微松,看來父親當年對此人確有恩情,而且看反應,似乎對父親極為敬重。
“家父尚在,只是......不便現身。”
火靈兒斟酌著措辭。
“他老人家雲遊四方,參悟大道,臨行前囑咐晚輩,若遇難處,可來尋趙長老相助。”
趙無極聞言,眼中的激動稍稍平復,但臉上依舊帶著難以抑制的喜色。
他快步走到火靈兒面前,上下打量著她,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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