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兇之兆,不至於殞命,但也意味著火凌虛此行,絕對不會順利。
也就是說,火前輩必定沒有性命之憂,但此去烈陽穀,八成是要吃虧,甚至會身受重傷。
烈陽穀果然不好對付!
李長安心中瞬間有了決斷,他將懷裡的李鳴曜放下來,交給一旁的侍女,對著陳向晚溫聲道:“向晚,辛苦你了,快些調息恢復。”
隨即他轉頭看向身側的火靈兒,沉聲道:“靈兒,小兇也是兇,我還是即刻動身,趕去烈陽穀看一看,也好有個照應。”
“夫君,我和你一起去!”
火靈兒聞言,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伸手緊緊抓住了李長安的衣袖。
她雖然嘴上說著父親厲害,可心裡終究還是怕父親出事,如今聽到卦象是小兇,更是心都揪了起來。
李長安卻是搖頭道:“靈兒,我知道你擔心你父親的安危,但烈陽穀強者如雲,你去了那裡,很可能會成為我和你父親的破綻,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待在家裡。放心,我和你父親一定會平安回來。”
“我......那你一定要小心。”
火靈兒眼眶瞬間紅了。
她清楚李長安說得對,自己過去,只會給李長安和父親添堵,不如不去。
可她心裡,實在擔心父親的安危,也擔心李長安一人過去太危險。
一旁的陳向晚跟著柔聲叮囑:“夫君,此行荒州路途遙遠,又是去別人的地盤,你一定要萬事小心。”
李長安看著兩人擔憂的模樣,朗聲一笑,伸手分別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語氣帶著十足的篤定與從容。
“放心吧。火前輩一人去是小兇,如今加上一個我,怎麼說也該是小吉。
更何況,區區烈陽穀,還攔不住我。”
聽到這話,火靈兒和陳向晚懸著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李長安不再多言,轉身便走出了院子,招來了李樂安。
“樂安,烈陽穀最近可有什麼動作?”李長安直截了當地問道。
李樂安翻了翻手中的情報冊子,立馬道:“族長,三日前彙總的情報顯示,荒州孫氏、凌州明氏、雀州林氏和原州東門劍宗的掌舵者,皆於十天前抵達了烈陽穀,八成是有什麼要事相商,很可能和天元山有關。”
“這麼大陣仗,難怪了......”
李長安眉頭凝重起來。
若是隻有一個烈陽穀,火前輩就算打不過,起碼也能夠全身而退。
但此刻聚集在烈陽穀的那些勢力,至少都是聖級勢力,甚至東門劍宗宗主還是和烈陽穀主一樣的聖君,他們若是幫著烈陽穀出手,火前輩自然是凶多吉少。
“辛苦了,你退下吧。”
李長安讓李樂安退下,稍作斟酌過後,還是朝著烈陽穀趕了過去。
既然知曉火凌虛即將撞上五大勢力的槍口,他這個做女婿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就算不能替他報仇,也得將他完好無損地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