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終於中標,她總算可以名正言順地休養幾個月了。
當然,她內心深處更高興的,是終於為夫君懷上了骨肉,盡到了作為妾室開枝散葉、延續血脈的重要義務。
一旁,柳詩韻也被吵醒,聽到姐姐懷孕的訊息,先是替姐姐高興,隨即小嘴一癟,露出一絲羨慕和委屈,眼巴巴地看著李長安,“夫君,怎麼我還沒有懷上,是不是我哪裡不好......”
李長安見她那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失笑道:“傻丫頭,這哪有什麼好不好的?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看來,我們還得繼續努力才行。”
“那現在就再努力一次!”柳詩韻一聽,也不知哪裡來的勁兒,竟如一隻小老虎般撲到李長安身上,氣鼓鼓地道,“我和姐姐什麼都要一樣,懷孕也得一起,夫君不許偏心!”
李長安被她逗樂,順勢接住她。
柳綾音見狀,羞得滿臉通紅,連忙起身,“詩韻,你真是的......算了,我去膳房看看早膳準備好了沒。”
說著,便手忙腳亂地穿好衣裳,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又是半個時辰的晨練過後,李長安才神清氣爽地走出側廂房。
剛來到庭院,便聽到自己那間修煉靜室中,傳來陣陣清脆而凌厲的劍鋒破空聲,呼嘯不絕。
李長安心中微動,走過去,透過虛掩的門縫朝裡看去。
只見靜室之中,一道冰藍色的倩影正在騰挪舞劍,竟是蕭凝雪。
她換上了一身便於活動的冰藍色勁裝,勾勒出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腰肢與長腿。
青絲簡單地束成高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甩動,英氣逼人。
她手中握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正演練著一套精妙的劍法,劍光如雪,身姿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一招一式都帶著冰雪般的清冷與銳利。
在這幾天的相處中,蕭凝雪在其他三女有意無意的講述和影響下,對李長安的觀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尤其是聽柳家姐妹詳細講述了,李長安如何從趙輝魔爪下救出她們,又如何為她們報仇雪恨的事蹟後,蕭凝雪心中對李長安的登徒子印象大為改觀,多了幾分欣賞與認同。
她意識到,李長安或許手段強勢,甚至有些好色,但對待自己人卻極為護短和重情義,且行事自有其原則底線,並非濫殺無辜之輩。
再加上李長安那恐怖的天賦和實力,都讓蕭凝雪的心態慢慢發生了轉變。
此番她能進入李長安的靜室練劍,本身也說明她也在嘗試融入這個新家。
“劍法不錯嘛。”
待蕭凝雪一套劍法使完,收劍調息時,李長安才走進修煉靜室。
蕭凝雪聞聲轉頭,見是李長安,俏臉上先是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又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只是微微揚起了下巴,帶著一絲久違的傲色,“那是自然,我五歲便開始練劍,至今已有十四載寒暑。”
李長安走近,忽然從身後伸出手,攬住了蕭凝雪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同時右手握住了她持劍的右手手腕。
蕭凝雪嬌軀一僵,俏臉瞬間飛紅,又羞又惱地低喝道:“你幹什麼,還是大白天呢!”
她以為李長安又起了色心,這幾日李長安沒少欺負她,可那好歹都是在夜裡。
這青天白日的,還是在修煉靜室,若是被外面的下人看到......
李長安卻彷彿沒聽到她的嗔怒,語氣平淡,帶著一絲指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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