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霏冷笑,一個轉身背對著男人,語氣冷硬道:“沒你這麼做交易的。”
“呵。”京嵐的嗓音暗啞,指腹摩挲著遲霏白皙的脖頸,“只是跟我睡一覺就能逃離那個家暴男,這麼好的交易你居然看不上?非逼著我用六年前的那套將你關起來麼?”
提起六年前的事情,遲霏的腦海中閃過許多走馬燈似的畫面,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不去想。
兩方僵持著,遲霏就這麼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日,遲霏是被門口的動靜給吵醒的。
昨晚淋了雨,她又沒吹乾頭髮就睡了,所以此刻的腦袋又暈又痛,但聽清那幾人說話的內容後,她還是強撐著起身去了門口。
別墅外邊站著顧家人,為首的是顧豐宇的父親顧劍鋒,他臉色陰沉,顯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京總,你的做法有點欠妥,這婚事是我們兩家定下的,你一個外人……”
京嵐靠在門框上,剛起床的男人還穿著絲綢睡衣,頭髮也未曾打理,眉宇間都帶著一股沒來由的煩躁,就連語氣也冰冷至極:
“我昨晚已經跟你兒子說過了,遲霏是我的女人,這門婚事,必須黃!”
“京嵐!”顧劍鋒的音量陡然拔高,“你喜歡遲霏我能理解,但婚事已定,再怎麼說都輪不到你插手!”
“哦?”京嵐挑眉,眼神銳利,“那你可以試試看,你們企業的事情我能插手麼?”
顧劍鋒一愣,站在他身後的遲霏聽見這話不由得扶額。
三年未見,這個男人還是喜歡用自己的地位和權力壓制別人。
京氏集團在商界的地位無人能及,如果京嵐想搞垮顧家,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想到這裡,顧劍鋒氣焰全無,卻又不甘心放棄,畢竟這門婚事對顧家來說至關重要。
遲家有供應商的人脈,而他顧家有高階客戶,只要一聯姻,就能借助雙方的關係拿下原本被京家壟斷的專案,一步步脫離京家的掌控,慢慢崛起。
但面對京嵐這樣不怒自威的掌權人,顧劍鋒還是深呼吸一口氣,開口說:
“京總,你別太過分了,我家豐宇跟遲霏的婚約說什麼都不可能取消!而且僅憑你的話怎麼能使人信服?遲霏她……”
“她不願意。”京嵐側身讓開,露出了他身後的遲霏,“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問問她。”
顧劍鋒看著頭髮有些凌亂的人,試圖開口勸說:
“霏霏!你跟豐宇的婚事早就定好了,我彩禮都給了!你怎麼能突然反悔呢?你父母就是這麼教你的麼?”
“豐宇他是個好孩子,你還沒跟他交往,肯定不清楚他的好。”
遲霏冷笑一聲搖頭:“他好不好,整個上流圈都知道,要不然你們今天的婚禮怎麼可能只請兩家人?”
此話一齣,顧劍鋒明顯一噎,臉色也由紅轉青。
顧豐宇名聲在外,酗酒、賭博、打人樣樣沾邊,若非是顧劍鋒拿錢平事,顧豐宇怕是早就進去了。
而他們兩家之所以聯姻,一是顧家的資金週轉有些困難,二是遲家真正的千金小姐回來了。
至於遲霏,則是一個在遲家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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