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遲母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當即哎呀一聲,拽著遲霏的胳膊就把她往外拉:
“你這孩子!該不會是逃婚了吧?顧豐宇那孩子那麼好,你怎麼能做出這種蠢事來呢?!簡直就是敗壞我的名聲!”
她的話才剛說完,京鈴就冷著臉將她們兩人拽開,而後翻出手機,將白底黑字的宣告懟到她臉上: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顧家已經退婚了!”
這句話一出來,看清楚了手機上內容的遲母眼睛瞪得老大,一把搶過手機,再度確認了一下事情的真實性,而後揚手就欲打遲霏。
然而京鈴預判了她的動作,挺身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剛做的貓爪美甲就劃破了遲母的皮膚,鮮紅的血液滴落在地。
看見血,遲父震驚了一瞬,隨即立馬上前揪住京鈴的手,怒喝道:
“你幹什麼?!快放開!”
京鈴眼神冰冷地看著遲父,語氣裡滿是不屑:
“幹什麼?她要動手打霏霏的時候也不見你攔著?現在倒是來質問我了?怎麼?你根本就沒把霏霏那個女兒放在眼裡?”
遲父也噎得說不出話來,京鈴的手勁莫名的大,他掰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地上的血越積越多。
遲母疼得齜牙咧嘴,一邊掙扎一邊衝著遲霏怒吼:
“都是你這個白眼狼!要不是你逃婚,顧家怎麼可能退婚?!現在還讓你的狐朋狗友來欺負你媽,我前邊那二十幾年真是白養你了!”
站在遲父遲母中間的女孩見到這場面慌了一瞬,隨即立馬將沾滿了她口水的冰淇淋丟到京鈴的手上。
京鈴是個潔癖,萬萬接觸不得別人的口水,所以她當即鬆開了抓著遲母的手,一邊罵晦氣一邊接過遲霏遞過來的紙巾擦手。
得了自由的遲母站到遲父身旁,遲韻立馬上前一步拉著她的衣袖:
“媽媽……不疼……阮阮給你包紮。”
聽見自己親生女兒的聲音,遲母的臉色瞬間緩和了幾分,只是看向遲霏的眼神還充滿了怨毒:
“你看看你!連你妹妹都知道心疼我!你呢?你除了給我惹麻煩還會幹什麼?!”
遲霏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只覺得心臟發緊,她垂落在身側的手攥成拳頭,整條手臂都微微顫抖:
“幹什麼 ?當年要不是我,你今天還能站在這裡當你的遲家大太太?”
這話一出來,兩人都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遲父張了張嘴,想要辯解,但找不到理由,還是遲母白了他一眼,道:
“那又怎樣?我們養了你這麼久,你給我們做點事情也是應該的!再說了,事情都過去六年了,你今天還提起來,是不是誠心想找我們的不痛快!”
“過去了?”
遲霏上前一步,推開了京鈴想攔著她的手,眼神銳利:
“在你們的眼裡,那些把我當做商品一樣拿去交換,受盡委屈的日子,就這麼輕飄飄地過去了?”
說完後,她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禮盒,冷笑道:
“現如今你們還想故技重施,讓我嫁給顧家,只是為了換取那所謂的彩禮,或是合作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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