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顧沉淵什麼關係？他他他……”
遲霏看著茶几上已經冷掉的早餐，側身對著京鈴搖了搖頭。
京鈴沒有看出她眼神里的意思，但結合剛才顧沉淵看遲霏的眼神，以及他丟擲的橄欖枝，京鈴得出了一個在人意料之中卻又讓人震驚的結論：
“顧沉淵他……不會喜歡你吧？”
‘喜歡’二字一齣口，遲霏的心頓時震了一下，腦海中瞬間閃過她在瑞士的時候，跟男人做鄰居的點點滴滴。
顧沉淵知道她喜歡鳥，會花四十萬買一隻頂級品相的鸚鵡送給她當生日禮物。
顧沉淵知道她有胃病，所以不顧頭頂隨時會搶錢的煙霧報警器，每天堅持給她做飯。
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顧沉淵也會推掉當天的工作，訂兩張去山谷開卡丁車的票，陪她散心。
這些曾經治癒了京嵐帶給她的傷疤的過往，此刻全部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遲霏側眸看著京鈴，聲音有些發飄：
“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讓兩個商界的大佬同時喜歡上我……”
遲霏坐回沙發上，目光沉沉地看著閨蜜，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與此同時，顧沉淵坐在車裡，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剛才觸控到那份早餐的涼意。
他沒讓司機出發，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顧總，您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好了，京嵐那邊已經安插了我們的人，三天內，他不可能下床。”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恭敬的聲音，顧沉淵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手指輕輕敲著膝蓋：
“嗯，多給點錢，讓那個醫生拖地久一點，另外，把我辦公室隔壁的休息室收拾出來，按照遲霏的喜好佈置，。”
“好的顧總，我這就去辦。”
助理連忙應下，卻沒有立刻結束通話電話，而是猶豫著問：
“顧總，遲小姐目前還沒有完全從遲家脫離出去，我們或許可以幫她一把，這樣也能順勢推一推你們，畢竟您都等了五年了。”
顧沉淵的眼神軟了些，他想起剛才遲霏拒絕時眼底的猶豫，輕聲說：
“不用，她剛剛才過去的事情裡走出來，不能逼得太緊，等她願意的時候，會來找我的。”
掛了電話，顧沉淵垂眸看著手機屏保。
那是一張在瑞士的冬天拍的照片，畫面中，遲霏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陽光落在她的頭髮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邊。
看夠了後，他將手機收起來，對著前排的司機說：
“去公司。”
車子緩緩啟動，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駛去。
然而在半路上，他的手機卻震動一下，螢幕上彈出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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