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玄一推門而入，抬眼瞥見夜玄辰衣衫不整的模樣，連忙垂下頭。
“說。”夜玄辰的聲音冷冽，透著讓人膽寒的壓迫感。
玄一躬身回話，語氣恭敬：“主子，今日茶藝課上，錦繡坊的趙月兒身體不適，沒端穩茶盞，不小心將茶水潑在了溫小姐的手上。”
“身體不適？不小心？”
夜玄辰重複著，尾音微微上揚，眼底戾氣瞬間暴漲。
只聽“咔嚓——”
一聲脆響，他手中的茶杯竟被生生捏碎，鋒利的瓷片劃破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卻渾然不覺。
玄一嚇得跪倒在地，額頭緊緊貼著地面，聲音發顫：“主子恕罪！屬下說錯了，趙月兒是故意將茶潑在了溫小姐手上。”
“起來吧！”
玄一聞言顫巍巍地起身，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
他找出房內的藥箱，跪在夜玄辰面前，熟練地為他清理包紮傷口。
夜玄辰慢條斯理地抬起包紮好手，滿意地點了點頭，眼底寒意不減反增：““三日......不！兩日，讓錦繡坊在臨安城消失。”
他頓了頓，語氣狠戾決絕：“至於那個趙月兒，待趙家滾出臨安城後，你去親自剁下她那隻手！”
玄一聞言，臉色驟變，連忙躬身道：“主子，錦繡坊的趙夫人......是太王太妃院裡劉嬤嬤的侄女兒，王府衣物一直都是在錦繡坊定的。若是她鬧起來，恐怕會驚動王爺。”
“怎麼？一個小小的錦繡坊，我還動不得了？”
“主子息怒，只是.....”
夜玄辰冷笑一聲打斷他，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屑，“放心，這等小事我哥才不會管。至於劉嬤嬤，老東西精明似鬼，知道是我動的手，只會夾著尾巴做人害怕我遷怒於她！還有，以後府內的衣物，去東市的織錦樓定。”
玄一心裡暗暗叫苦。
東市多是平民商戶，西市才是權貴雲集之地。
王府衣物向來在西市定，若是突然改去東市，定會招人非議。
可這話玄一不敢直接說出口。
他急中生智，低聲道：“主子，若是牽扯出織錦樓，溫小姐.......恐怕很快就藏不住了！”
夜玄辰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沉吟。
半晌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卻終究鬆了口：“罷了，時機未到！那就先解決錦繡坊。”
玄一鬆了一口氣，躬身應道：“屬下即刻去辦！”
夜玄辰行至窗前，望著外面的沉沉夜色，薄唇輕啟，聲音冷冽而殘忍：“敢動我的嬌嬌，不殺你已是本公子仁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