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好甜。”
溫眠被男子攥著手腕,抵在蘭谿書院的假山石壁上。
男子低沉沙啞的嗓音裹挾著滾燙的呼吸,拂過耳側,惹得她小臉通紅。
不等她掙扎,帶著侵略性的吻便鋪天蓋地落下來,兇狠又纏綿,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啃噬殆盡。
直到懷裡的人嚶嚀一聲,小臉漲得通紅,連呼吸都快要停滯,夜玄辰才意猶未盡地放開。
溫眠眼眶泛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啪嗒啪嗒往下掉。
夜玄辰用指尖接住她掉落的淚珠,低頭用舌尖輕舔,語氣慵懶又危險,“嬌嬌連眼淚都是甜的,其他地方......是不是更甜?”
溫眠身子一顫,哭聲控訴:“玄夜,你......你不能這樣!”
夜玄辰輕笑一聲,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眼角紅痣愈發妖冶:“嗯?我怎樣了?”
“說好只是做侍女的!你......你太無禮了!”
溫眠鼓足勇氣抬眼,水霧朦朧的眸子撞進男人深不見底的黑眸裡,嚇得又縮了縮脖子。
夜玄辰聞言笑出了聲,笑聲肆意危險。
他俯身湊近,吐息間帶著玩味:“嬌嬌說錯了,是貼身侍女。”
“有......有什麼區別?”溫眠嚥了咽口水,聲音細若蚊蚋。
“少爺們的貼身侍女,不止要端茶遞水,還要——”
夜玄辰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壓得極低:“在床上伺候。”
聽到最後幾個字,溫眠渾身一顫,脫口而出:“不行!”
“嗯?嬌嬌說什麼?”夜玄辰挑眉,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動作親暱,眼神灼熱。
“我......我不要做你的貼身侍女!錢我會還你!”溫眠梗著脖子拒絕,眼淚掉得更兇。
話音落下的瞬間,夜玄辰臉上的笑意,一寸寸斂去,眼底的玩味和調笑,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深陰鷙,還有讓人心驚膽戰的瘋狂。
“要不要,可由不得你。”
他的聲音很輕,像情人間的呢喃,卻讓溫眠的後背竄起一股寒意。
她拚命往後縮,可身後是冰冷石壁,退無可退。
夜玄辰猛地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裡,說出的話讓人膽戰心驚:“嬌嬌的哥哥,是叫溫瑾之吧?東市織錦樓,是他開的?”
“你。你要做什麼?”溫眠嚇得渾身發抖。
夜玄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著一抹弧度,笑意卻未抵達眼底:“嬌嬌沒錢還債,又想毀約,那我只好去問你哥哥要錢了。”
“不過.....催債嘛,手段肯定不會太溫和。到時候你哥哥要是缺胳膊斷腿的,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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