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辰身子一僵，臉上的情慾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懊惱。
他咬牙道：“哥？你先出去，我馬上就好。”
“滾出來。”
夜景瀾聲音冷冽，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夜玄辰無奈地嘆了口氣，替溫眠攏好睡裙，起身掀開床幔，衣襟大敞就走了出去。
紗幔飛揚的瞬間，夜景瀾的目光恰好落在榻上。
看清那張臉時，他手中轉動佛珠的動作驟然停滯，眼底快速閃過一絲錯愕。
是她？
夜玄辰不動聲色地擋在他身前，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哥，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夜景瀾收回目光，聲音清冷：“跟我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院外。
夜玄辰煩躁地開口：“哥，到底什麼事？”
夜景瀾抬眸，淡淡道：“喝酒了？”
“小酌了幾杯。”夜玄辰避重就輕地回道。
夜景瀾也不點破，只是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房裡是誰？”
“別苑新來的侍女。”
夜玄辰面不改色地撒謊，眼底卻閃過一絲心虛。
“是嗎？玄辰，你這幾日不去書院，也不回王府，在忙什麼？”
“暗閣有事。”夜玄辰垂著眼，聲音低了幾分。
“跪下。”
夜景瀾聲音陡然變冷，帶著濃濃威壓。
夜玄辰身子一震，抬頭看向眼前比他年長七歲的兄長，這個從小到大一直敬畏崇拜的人。
他咬了咬牙，終究還是雙膝一彎，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玄辰。”夜景瀾的聲音沉了下來。
“十二歲那年你說要接手暗閣，本王應允了！你答應過本王什麼？”
聽到“本王”二字，夜玄辰便知道，兄長是真的動怒了。
他咬了咬唇，小聲道：“只誅奸佞，不犯無辜百姓；只論恩怨，不做姦淫擄掠之事。哥，我沒忘。”
“是嗎？”夜景瀾冷笑一聲，“屋裡的若是別苑侍女，你用得著點她的睡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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