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啊。”夜玄辰挑眉看她，語氣理直氣壯。
“你根本沒有選這門課程！”溫眠皺著眉，一臉不信。
夜玄辰湊近她，聲音戲謔：“嬌嬌怎麼知道？難不成，你偷看了我的課表？”
溫眠臉頰更紅了，剛想反駁，就聽到前面傳來李夫子嚴肅的聲音：“學堂之上，不得竊竊私語！”
她瞪了夜玄辰一眼，氣鼓鼓地轉過頭不理他。
夜玄辰低笑著了一聲，眼底的寵溺快要溢位來。
李夫子清了清嗓子，開始授課。
半個時辰後，他將一沓賬本分發下去，沉聲道：“今日考核便是將你們手裡的賬本算清楚，算對方可下學。”
溫眠接過賬本，一手拿起毛筆在紙上記錄，一手撥弄著算盤珠子，發出清脆的“噼裡啪啦”聲。
她算得正專注，身旁的夜玄辰卻突然俯身湊近，骨節分明的指尖輕輕點紙頁上，低聲提醒：“嬌嬌，這裡算錯了。”
溫眠頭也沒抬，隨口道：“才沒有！我算了兩遍呢！”
夜玄辰也不惱，乾脆抓起她的手，想要帶著她撥動算盤珠子重算一遍。
誰知剛碰到溫眠的手腕，面前的桌案就被戒尺輕輕敲了幾下。
兩人抬頭一看，李夫子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面前，板著臉道：“考核乃是檢驗學子所學，不可找人幫忙。”
溫眠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被人當場抓包，窘迫得眼眶都紅了。
她咬了咬唇，忿忿地甩開夜玄辰的手，低下頭再也不肯理他。
夜玄辰見她真的惱了，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也不敢再多言。
只安靜地坐著，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半個時辰後，就有學子算完了賬本，陸陸續續地拿著去給李夫子查驗。
算對的，歡天喜地地收拾東西離開；
算錯的，則只能垂頭喪氣地回去重算。
眼看學堂裡的學子走得七七八八，溫眠才放下筆，深吸一口氣，拿著賬本上前。
夜玄辰起身，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李夫子接過溫眠的賬本，仔細看完後，搖了搖頭：“錯了，再去算一遍。”
夜玄辰輕咳一聲，涼涼地瞥了李夫子一眼。
李夫子連忙改口：“明日重新算一遍交上來，時辰不早了，去吃午飯吧。”
溫眠悶悶地應了一聲“謝謝，夫子”，接過賬本，轉身就往外走。
夜玄辰快步跟上，笑著打趣道：“嬌嬌，我就說你算錯了吧，方才你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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