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瀾挑了挑眉,聲音清冷,“是顧翊安吧?他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多次對他動殺心?”
夜玄辰拳頭猛地攥緊,指節泛白,語氣陰狠帶著不加掩飾的殺意:“他搶了我的東西,該死!”
夜景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剛來臨安不過幾日,能搶你什麼東西?”
夜玄辰臉上露出幾分不耐,煩躁地回道:“反正他該死!”
夜景瀾語氣沉了下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玄辰,顧翊安是舅舅的摯友之子,沒有正當理由,你不能殺他。”
夜玄辰嗤笑一聲,滿不在乎道:“舅舅才不會因為一個外人責罵我!”
“武試那天,舅舅對顧翊安頗為賞識,他一向惜才。”
夜景瀾淡淡開口,話鋒一轉,語氣沉幾分警告道:“況且,本王不希望一月之內,臨安城連換三任司理參軍,你可明白?”
夜玄辰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晌才不甘地低吼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暫時不動他,行了吧!”
夜景瀾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探究,慢悠悠地問道:“他到底搶了你什麼東西,讓你如此動怒?”
夜玄辰眼神瞬間慌亂起來,連忙別過頭,聲音有些含糊:“沒......沒什麼!”
說著轉身朝著房間走去,語氣帶著幾分疲憊:“我累了!”
“傷未好之前,不許再出府。”
夜景瀾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夜玄辰腳步猛地頓住,轉過身瞪著他,氣急敗壞道:“哥,你......”
“不聽話的話,我就讓祖母來盯著你。”夜景瀾淡淡開口,一句話便掐住了夜玄辰的軟肋。
夜玄辰瞬間蔫了下去,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算你狠!”
說罷,他轉身推開門,“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重重關上,震得窗欞都微微晃動。
夜景瀾看著緊閉的房門,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走出了辰光苑。
院門口,景一見他出來,連忙快步上前。
夜景瀾頭也不抬,淡淡問道:“她怎麼樣了?”
“回王爺,溫小姐已痊癒,今日去了蘭谿書院。”
景一頓了頓又補充道,“午時,二公子曾去後山尋過溫小姐,兩人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夜景瀾擺了擺手,聲音清冷:“下去吧。”
景一躬身退下。
夜景瀾捻著手中的佛珠,指尖微微轉動,眸色深沉,朝著書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