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城外莊子出遊回來,溫眠發現夜玄辰愈發粘人了。
他甚至調整了自己在書院的課程,日日與她同進同出。
晨間一起在學堂聽課,午時便相伴到小院用飯,就連入夜後,也總要偷偷翻窗潛入她的月眠苑,到深夜她睡著才肯離去。
珍珠每次都被點睡穴,一覺到天亮,倒還未曾察覺異常。
可溫眠心裡清楚,長此以往難免百密一疏,早晚被哥哥撞到。
這日午時,暖融融的日光透過桃枝,灑在小院石桌的飯菜上。
溫眠看著身旁正慢條斯理給她夾菜的夜玄辰,終是忍不住開口:“你還是把課程換回來吧。”
夜玄辰抬眸,墨色眸子定定地看著她,“為什麼?嬌嬌不想我陪著你嗎?”
“不是。只是你不必為了陪我,耽誤自己的課程!還有……你每天晚上都去我那裡,太頻繁了!”
夜玄辰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嬌嬌,我喜歡你,自然想每時每刻都和你待在一起。”
溫眠心頭一跳,臉頰發燙。
這兩日但凡提及此事,他總拿這話回她,惹得她每次都不知該如何接話。
夜玄辰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輕聲問道:“嬌嬌,你什麼時候把我們的事告訴你哥哥?”
溫眠咬了咬唇,緩緩低下頭,指尖微微蜷縮。
夜玄辰見狀,連忙湊近她耳邊,語氣戲謔:“嬌嬌抱也抱了,親也親了,難不成還想對我始亂終棄?”
“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溫眠猛地抬頭,瞪了他一眼,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頓了頓,聲音軟了下來,“我只是還沒想好,該怎麼和哥哥說……”
夜玄辰心頭一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篤定:“嬌嬌,我會讓你哥哥同意的,你信我,嗯?”
溫眠抬眸看著他,猶豫片刻,終是問出了藏在心底許久的話:“玄夜,你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
夜玄辰眼神一滯,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嬌嬌這麼想知道?”
“當然!”溫眠點了點頭,小聲道,“要不然,我…..我怎麼和哥哥介紹你?
夜玄辰握著她的手緊了緊,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嘴上卻說得雲淡風輕:“嬌嬌,我祖籍姑蘇城,家裡只有一位兄長和祖母,說到底只是靠祖上庇護的普通子弟罷了。”
“怎麼可能?”溫眠顯然不信,蹙著眉,“你的吃穿用度,行事作風,還有你身邊跟著的那些人,哪裡像是普通子弟?”
“嬌嬌,有錢能使鬼推磨!我祖上留有家產,哥哥又經營有方,家底還算殷實,僅此而已!”
夜玄辰低笑一聲,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屆時我和嬌嬌成了親,你只管安心做我的夫人,我們爭取讓祖母早日抱上曾孫。”
溫眠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別過頭,“我……我這兩日,就找機會和哥哥說。”
夜玄辰把她攬進懷裡,吻了吻她的唇角:“嬌嬌真乖。”
這日直到亥時,溫瑾之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溫宅。
。他等在似,口門院在站眠溫見便遠遠,院心潤的己自向走直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