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辰時,晨光透過窗欞,落在床榻相擁的兩人身上。
溫眠在夜玄辰的懷裡醒來,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冷香。
身側的夜玄辰還在沉睡,長睫如蝶翼般輕垂,一雙含情的桃花眼緊閉,眼角紅痣妖冶,鼻樑高挺,薄唇色澤偏淡,組合在一起,生出一種驚心動魄的俊美。
溫眠抬頭看著他心頭微動,隨即想起那些欺騙與威脅,快速收斂情緒,動了動身子,想要從他懷裡退出來。
剛一動便被夜玄辰按回懷裡,他閉著眼收緊手臂,聲音慵懶帶著沉睡後的沙啞,“嬌嬌別動,再睡會兒。”
“我還要去書院,再睡就遲到了。”
“今日給你告假了。”
夜玄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知道了!”溫眠身體一僵,輕輕推開他,轉過身背脊繃得緊緊的,一言不發。
夜玄辰緩緩睜開眼,眼底還帶著惺忪睡意,從身後擁住她,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呼吸灑在頸側:“嬌嬌,不問問我為什麼嗎?”
溫眠肩膀輕輕一顫,小聲道:“問不問,最後結果不都一樣。”
夜玄辰低笑一聲,薄唇在她側臉印下輕柔一吻,“今日這麼乖,我以為你會哭鬧一場。”
溫眠猛地拉起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蜷縮排去,只露出烏黑髮頂,聲音悶悶的,隔著被子傳出來:“你要軟禁我幾日?”
夜玄辰將她從被子裡扒出來,指尖輕輕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嬌嬌,這不是軟禁。你腿上有傷,在家休息兩日再去書院。”
溫眠用力揮開他的手,將臉重新埋進被子裡,“繼續睡吧。”
夜玄辰看著她倔強的樣子,眼底滿是無奈,從身後輕輕抱住她,閉上了眼睛。
再次醒來時,已是午時。
溫眠睜開眼,身側早已沒了夜玄辰的身影。
她撐著身子坐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時珍珠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姑娘醒了?”
溫眠心頭一喜,掀開被子快步走到她身邊,上下打量:“珍珠,你回來了!你沒事吧?”
珍珠臉色倏地一僵,轉過身將銅盆放在架子上,垂著眸子避開她的視線,輕聲道,“我沒事。玄公子早上就派人把我送回來了。”
“你還記得昨夜發生了什麼嗎?”溫眠急切追問,眼底滿是擔憂。
珍珠指尖微微蜷縮,沉默了片刻才低聲道:“姑娘,玄公子都和我說了,昨夜你們鬧了點小別扭,他只顧著哄你,一時就把我忘了。”
“他這麼說的?”溫眠的心沉了沉。
珍珠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小心翼翼問道,“姑娘,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嗎?”
溫眠眸光微動,輕輕“嗯”了一聲,故作平靜道:“哥哥也知道這件事。”
“公子知道?那就好!”
珍珠走到衣櫥前,為溫眠挑選今日要穿的衣裙,“玄公子說,姑娘你昨夜摔了一跤,這兩日不去書院了,讓我照顧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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