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嬌嬌愛吃。”夜景瀾淡淡開口。
謝氏看了夜玄辰一眼,見他沒有發怒的跡象,鬆了口氣:“那便放在嬌嬌面前吧。”
拂月小心翼翼地將菜放在溫眠面前。
夜玄辰看著那盤菜,又看著夜景瀾和溫眠一片溫情的畫面,心頭戾氣如同火山般,即將噴湧而出。
他死死攥著酒杯,指節泛白,心裡的隱忍,幾乎要將他逼瘋。
一旁伺候的采薇見夜玄辰面前的酒壺空了,連忙上前更換。
刺鼻的脂粉氣撲鼻而來,夜玄辰本就煩躁的心,瞬間被點燃。
他猛地揮手,將酒壺狠狠打翻在地。
“哐當”一聲,瓷器碎裂,酒濺了一地。
“滾!”夜玄辰聲音冰冷刺骨,帶著滔天怒火,“誰準你離本公子這麼近的?上次的教訓忘了?”
采薇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跪地求饒:“二公子饒命!”
溫眠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身子猛地一抖。
“玄辰,注意分寸!”
夜景瀾冷喝一聲,放下筷子,伸手輕拍她的後背,語氣關切:“別怕!”
溫眠搖了搖頭,小聲道,“沒有。”
夜玄辰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頭一疼,站起身:“祖母,我還有事,不吃了!”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背影挺拔,卻帶著無盡的落寞和瘋狂,彷彿一頭被困在牢籠裡的兇獸,隨時都會掙脫枷鎖,反噬一切。
謝氏無奈地搖了搖頭,看向溫眠,安撫道:“嬌嬌,辰兒平時不是這樣的,許是病著心情不好。他其實很好相處,日後你就知道了!”
溫眠收斂心神,嘴角勾起一抹溫婉笑意,輕聲道:“我沒事的,祖母。”
夜景瀾忽然起身,淡聲道,“祖母,我今日起得早有些乏了,先帶嬌嬌回瀾風院歇息。改日再來陪你敘話!”
“快去快去!”謝氏擺了擺手,叮囑道,“讓廚房給嬌嬌燉盞血燕,補補身子。”
“多謝祖母。我先告退了!”溫眠起身福身行禮。
夜景瀾牽著她的手,轉身離去。
花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謝氏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嘆了口氣,“拂月,你有沒有覺得,今日辰兒有些反常?”
拂月上前給謝氏佈菜,笑著道,“許是王爺突然帶了溫小姐回來,又對她寵愛有加,二公子一時間接受不了!”
“也是。辰兒自小就依賴瀾兒,突然有個人分走哥哥的疼愛,他難免心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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