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快而穩,一氣呵成。
直到最後一層白布纏好,寂羽仔細探了一遍脈象後,才鬆了一口氣,聲音沙啞疲憊。
“首領,可以了!”
寂白緩緩收回內力,踉蹌著起身,就地打坐調息。
夜景瀾目光落在夜玄辰毫無血色的臉上,聲音沙啞:“怎麼樣?”
寂羽沉聲回話:“萬幸,匕首偏了半寸!只是二公子此次心脈受損,能否醒來何時醒來,全看天意。”
說完,他快步走到桌前,提筆在紙上飛快寫下藥方,“天亮前,務必把藥材全部帶回。大部分血螭營都有,唯有圈住的幾樣,皆是珍貴奇藥,需得派人去尋!”
夜景瀾眼底閃過一絲狠戾,聲音冷冽,“出動所有血螭衛!哪怕是搶,也要把藥給本王帶回來!”
“遵命!”
寂白收勢而起接過藥方,不敢有絲毫耽擱。
臥房內,終於安靜下來。
夜景瀾坐在床榻邊,輕輕握住夜玄辰冰涼的手,看著他蒼白如紙的臉,眼神堅定。
“玄辰,哥哥不會讓你有事的。一定。”
這時,一道驚雷劃破夜空,“轟隆”一聲巨響,震得窗欞嗡嗡作響。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砸落下來,轉瞬間便成傾盆之勢。
夜景瀾驟然想起院中的溫眠,猛地起身,快步推開房門。
石凳上空空如也,哪裡還有半分人影?
他心底一沉,下意識要揚聲傳人來問,話到嘴邊卻頓住。
今日自己本是為追人而來,身邊只帶了數十名暗衛,且已被派出去四散開來。
方才山莊一片混亂,想必也無人留意到嬌嬌的行蹤。
就在夜景瀾心頭焦灼準備任意擇一條路尋去時,一名暗衛端著熱水走了進來。
“王爺,一刻鐘前屬下去倒血水時,看到溫小姐朝那邊跑出去了。”
夜景瀾顧不得多問,飛身朝暗衛指的方向而去,衣袂在暴雨中翻飛,宛如一道白色閃電。
此刻,溫眠正不顧一切地在雨中奔跑,髮髻散亂,衣衫溼透,臉頰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想起方才從臥房裡端出來的一盆盆血水,想起隱約聽到的“命在旦夕”…….只覺渾身發冷,滿心絕望悔恨。
她瘋了似的往前跑,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去梵音寺。
李嬸兒說過,梵音寺外有九百九十九級石階,只要心誠,一階一階跪上去,菩薩便能聽見所求者心底的訴求。
”.……我等….…的死會不你,哥哥辰玄“,喃呢地識意無裡眠溫”.……寺音梵……寺音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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