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溫眠抬起頭,睜著一雙水潤眼眸,迷濛地望著他。
夜景瀾才回過神,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暗啞得不成樣子:“嬌嬌,為什麼突然親我?”
“不是你說的嗎?我隨時都可以親你。”溫眠小臉通紅,嬌聲道,“還是說……你不喜歡我親你了?你都沒……”
最後兩個字被吞沒在唇齒之間。
夜景瀾猛地扣住她的後腦,狠狠吻了下去,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強勢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汲取每一寸甜香。
吻從唇角滑向耳垂,又沿著側臉一路向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細嫩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慄。
溫眠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喉間溢位一聲細碎嚶嚀。
嬌軟的聲音,徹底摧毀夜景瀾的最後一絲理智。
他伸出手,指尖勾住睡裙繫帶,輕輕一扯。
鵝黃色輕紗滑落,瑩白如玉的肌膚,在昏黃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夜景瀾的呼吸驟然加重。
薄唇劃過纖細的脖頸,落在精緻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紅痕。
溫眠的眼神漸漸迷離,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細碎的呻吟從唇角溢位。
意亂情迷之時,忍不住輕喚出聲——
“玄辰哥哥……”
這四個字,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夜景瀾心頭的炙熱。
他的動作猛地頓住,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快速點上溫眠的睡穴。
待她閉上眼睡去,才敢抬頭。
此時身下的小人兒,唇瓣微腫,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未散的溼意,衣衫凌亂地散落在肩頭,露出的雪白肌膚上滿是吻痕。
美得讓人心尖發顫。
可那聲脫口而出的“玄辰哥哥”,卻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心裡,疼得夜景瀾呼吸一滯。
他深吸一口氣,快速替溫眠穿好衣裙,蓋好被子,隨後翻身下榻,朝著湯池走去。
腳步凌亂,背影狼狽不堪。
湯池內,水汽氤氳。
夜景瀾沒有踏入湯池,轉而在池邊不遠處的浴桶內坐下,冰冷的水漫過胸膛,卻澆不熄心頭的灼痛。
他猛地揮出一掌,拍在湯池水面上,濺起大片水花,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該死!
剛才差點…….差點做了不該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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