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上前，急聲問道，“怎麼只有你們兩個？昭昭呢？”
溫眠如實回道：“昭昭有話要和哥哥說，去書房了。”
“書房？在哪兒？”裴肆心頭一緊。
溫眠抬手指了個方向，話還未出口。
裴肆便已飛身掠出。
另一邊，書房內幽靜清雅。
溫瑾之一身青衫端坐案前，低頭專注地翻看書本。
聽到開門聲，他頭也未抬，溫聲道，“是嬌嬌嗎？你先坐會兒，哥哥看完這幾頁，便陪你玩！”
腳步聲卻未停，而是徑直穿過屏風，一路走到桌前。
溫瑾之抬眸，看清來人時，眼底掠過一絲詫異：“昭昭小姐？怎麼是你？”
陸明昭在他對面落座，嬌嗔道，“說過多少次了？叫我昭昭！”
溫瑾之放下書，倒了一杯清茶，推到她面前。
“你是來找嬌嬌的吧？她不在這兒。”
陸明昭搖了搖頭，目光灼灼，“溫瑾之，我有話想和你說！”
溫瑾之心裡早已猜到，卻也不好直接趕人，只能淡聲開口，“你說。”
陸明昭緊緊捏著茶杯，指尖泛白，鼓起勇氣，一字一句，清晰開口：“溫瑾之，你願意娶我嗎？”
溫瑾之猝不及防，險些被茶水嗆到。
他連忙嚥下口中的茶，調整氣息，語氣無奈卻不失溫和，“昭昭，我對你真的沒有男女之情。更何況我比你大八歲，年歲不合適。”
陸明昭嬌聲反駁，“大表哥比嬌嬌大十歲，他們可以，我們為什麼不行？”
溫瑾之看著她執拗的模樣，輕聲問道：“你我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你喜歡我什麼？”
“你長得好看！”
陸明昭想都不想，脫口而出，眼神純粹又熱烈。
溫瑾之聞言，低笑出聲：“昭昭，你出身名門，身邊的世家公子哪一個不比我好看？尤其是裴肆，樣貌精緻漂亮，世間難尋！”
“那不一樣！上巳節那晚滿城花燈萬千光影，你靜靜地站在顧翊安身側，眉眼清潤溫和，不染半分世俗喧囂。只一眼，我便被你吸引了！我想，這就是世人常說的一見傾心。”
溫瑾之斂了笑意，鄭重道，“能得你喜歡，是溫某的榮幸。可僅憑一時心動、一腔熱忱，便要賭上往後幾十年的餘生，值得嗎？”
陸明昭剛要開口辯駁，溫瑾之抬手打斷她。
“你先聽我說完！昭昭，你根本不瞭解真正的我。溫潤隨和，只是我的保護色。在沒有足夠的能力護住在意之人前，我只能偽裝蟄伏，步步謹慎。”
“才不是這樣！”陸明昭眼眶微微泛紅，“你對嬌嬌總是那麼溫柔，那麼有耐心，對我也溫和有禮，這些都是裝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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